第65章 霍格沃茨今夜无眠：傲罗抓鼠，校长撩妹，救世主喝血 （2/6）

它的小爪子还无意识地虚空抓挠了几下，仿佛还在追击那只“臭老鼠”。

“抓到就好！抓到就好！”

薇洛尼卡心疼地用手指轻轻梳理它有些凌乱的毛发，“你太棒了！快休息吧！”

她将小蝙蝠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深处。小家伙一接触到熟悉的温暖和气味，立刻蜷缩成一团黑色毛球，发出细小而均匀的呼噜声，几乎是秒睡过去。

看着它安然入睡的样子，薇洛尼卡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小蝙蝠回来了，说明行动肯定成功了！彼得被抓到了！

随着小蝙蝠的鼾声响起，公共休息室的封闭咒语也悄无声息地解除了。

学生们被允许分批前往礼堂用早餐，但气氛依旧凝重。傲罗们的身影依然在城堡各处可见，教授们的脸色也依旧严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事已发生，但尚未完全结束”的微妙感觉。

薇洛尼卡匆匆吃完早餐，一颗心早已飞向了八楼。

她必须见到斯内普！确认他是否安好，确认昨晚的一切细节！她找了个借口摆脱了还想八卦的塞莱斯特（塞莱斯特的水晶球此刻变成了代表“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亮粉色，被薇洛尼卡强行按回了书包），快步穿过依旧有傲罗巡逻的走廊，来到了那只有校长才知道口令的石兽面前。

“柠檬雪宝。”

薇洛尼卡深吸一口气，报出了口令。石兽沉默地跳到一边，露出后面的旋转楼梯。她踏上楼梯，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校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薇洛尼卡轻轻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壁炉里跳跃的火焰，驱散了苏格兰高地清晨的寒意。然后，她便看到了那个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的黑色身影。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却略显疲惫的轮廓，黑袍的边缘仿佛融入了窗外禁林深沉的墨绿。

“西弗勒斯校长？”

薇洛尼卡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斯内普闻声缓缓转过身。他蜡黄的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痕迹，眼下的阴影比平时更深，但那双深黑色的眼眸依旧锐利如昔，只是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看到薇洛尼卡，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你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平稳，“坐。”

薇洛尼卡没有坐，而是快步走到他面前，冰蓝色的眼眸急切地上下打量着他：“你没事吧？昨晚……很辛苦吗？菲利克斯和小蝙蝠回来了，小蝙蝠累坏了，在睡觉。彼得……抓到了吗？”

斯内普深黑色的眼眸凝视着她，仿佛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无恙。片刻后，他微微颔首：“嗯。小矮星彼得·佩迪鲁，已成功捕获。过程有些波折，但结果符合预期。”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实验结果，但薇洛尼卡能感受到那份平淡下隐藏的惊涛骇浪。

“太好了！”

薇洛尼卡松了口气，随即又想到另一个关键人物，“那……莉莉呢？本尼叔叔和伊斯梅尔教授……”

“莉莉·波特，”斯内普打断了她，声音陡然冷了下去，如同淬了冰，“已被傲罗控制。她和彼得一样，都是重要的‘证据’。目前正由魔法部最严密的收容所关押，等待后续审讯。”

提到“莉莉”这个名字时，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薇洛尼卡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一个盘旋在她心头许久的问题，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声音轻得像羽毛：“西弗勒斯……你……你还在意她吗？莉莉？”

这个问题仿佛触碰了某个无形的开关。斯内普深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又恢复平静。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薇洛尼卡，那目光复杂难辨，有审视，有探究，最终化为一种近乎叹息的专注。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薇洛尼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忐忑，她几乎要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了。

然而，下一秒，斯内普薄唇微启，吐出的话语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薇洛尼卡耳边，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冰冷和……奇异的专注：

“莉莉·波特？”

他嘴角勾起一个近乎讥诮的弧度，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她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卑劣的背叛者，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一段早已腐朽发臭、令人作呕的过去尘埃。”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深黑色的眼眸牢牢锁住薇洛尼卡，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炽热而专注的情绪风暴，声音低沉而清晰地继续道：

“我唯一在意的，只有你，薇洛尼卡·维塔利斯。”

轰！薇洛尼卡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热流瞬间冲上脸颊，耳根发烫，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攥住，又像是被塞进了一整罐蜂蜜公爵最甜的糖浆里，甜蜜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