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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姐夫の威严:德拉科认亲现场惨遭斯教“学业死亡预告”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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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斯内普慢悠悠地啜了一口酒,蜡黄的脸上毫无波澜,“‘纯粹的兄弟情’会让他对着你练习发型咒一整个下午?会让他每次提到你名字时,声音都高八度?会让他……”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深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在莉莉面前,也毫不掩饰他对你那份‘独特’的关注?布莱克,承认吧,你迟钝得就像巨怪脚趾上的疣子,连巨怪都能看出波特那点心思。”

“哈哈哈哈!”本尼迪克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奈芙蒂斯也忍俊不禁地掩着嘴。

安多米达无奈地摇头,泰德则是一脸“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连阿不福思擦杯子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嘴角可疑地抽动。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推了推半月形眼镜,湛蓝的眼眸里满是“年轻真好”的感慨。

小天狼星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恶狠狠地灌下一大口酒,嘴里嘟囔着“胡说八道”、“诽谤”、“老蝙蝠心理阴暗”之类的词。

然而,酒吧里弥漫的沉重气氛,却在这番充满斯内普风格的、刻薄又精准的“和解宣言”中,被彻底冲散了。

笑声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连壁炉里的火焰都似乎跳跃得更欢快了些。

晚宴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融洽的氛围中接近尾声。盘子空了,酒杯也见了底,只剩下残羹冷炙和弥漫的酒香。人们脸上带着酒足饭饱后的红晕和惬意,低声交谈着,准备起身告别。

阿不福思已经开始收拾杯盘,木器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这时,猪头酒吧那扇饱经风霜的木门,再次被推开了。一股凛冽的寒风卷着雪花猛地灌入,吹得壁炉里的火焰一阵剧烈摇曳。

门口站着两个身影,瞬间让酒吧内残余的欢声笑语如同被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

纳西莎·马尔福。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墨绿色天鹅绒长袍,外面罩着厚重的黑色毛皮斗篷,金发一丝不茍地盘在脑后,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甚至有些憔悴。

那双曾经高傲冷漠的灰蓝色眼眸里,此刻盛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紧张、羞愧、决绝,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她紧紧攥着手袋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在她身后半步,是德拉科·马尔福。少年穿着昂贵的黑色旅行斗篷,身形似乎比几个月前更显单薄,淡金色的头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灰蓝色的眼睛低垂着,死死盯着自己擦得锃亮的靴尖,仿佛要将地板看穿。

他紧抿着嘴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空气瞬间凝固了。壁炉的噼啪声、杯盘的轻响,甚至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门口的不速之客身上。斯克林杰的鹰眸锐利如刀,福吉脸上的笑容僵住,本尼迪克特和奈芙蒂斯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唐克斯的头发瞬间变成了警戒的深灰。

小天狼星脸上的笑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冰冷和鄙夷。安多米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泰德立刻握紧了妻子的手。

斯内普周身的气场瞬间降至冰点,深黑色的眼眸如同最幽深的寒潭,冷冷地锁定了纳西莎。

只有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困惑,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斯内普。

打破这令人窒息死寂的,是纳西莎。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迈开脚步,高跟鞋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孤寂的“笃、笃”声。

她无视了所有人各异的目光,目标明确地径直走向她的姐姐,安多米达·唐克斯。德拉科像一尊被操控的木偶,沉默而僵硬地跟在母亲身后。

“安朵……”纳西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在距离安多米达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她灰蓝色的眼眸里迅速蓄满了泪水,视线变得模糊。

她看着安多米达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却饱经风霜的脸,看着姐姐眼中那深沉的痛楚和疏离,巨大的愧疚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安朵,”纳西莎的声音破碎不堪,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哽咽着,几乎无法成句,“当年……当年你被除名……我……我就在旁边……我什么也没做……我不敢……贝拉特里克斯她……她像疯了一样……父亲母亲……他们……”

她痛苦地摇着头,仿佛要甩掉那些可怕的记忆,“我害怕……我懦弱……我眼睁睁看着你被赶出家门……看着泰德被他们那样羞辱……我甚至……甚至没有勇气偷偷去看你一眼……对不起……安朵……姐姐……对不起……”

她泣不成声,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而微微摇晃。

安多米达静静地听着,泪水同样无声地滑落。那些被刻意尘封的屈辱、痛苦和背叛,随着纳西莎的忏悔再次清晰地浮现。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骄傲如天鹅、如今却脆弱不堪的妹妹,心中五味杂陈。恨吗?当然恨过。怨吗?从未停止。

但血脉的牵绊,在对方如此撕心裂肺的忏悔面前,终究无法彻底斩断。她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泪水流淌,那沉默比任何指责都更让纳西莎心如刀绞。

“懦弱?”小天狼星冰冷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破了姐妹间的悲恸氛围。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鄙夷,“纳西莎,你的字典里只有‘懦弱’吗?当年安朵被除名,你袖手旁观!塞勒涅姐姐被家族视为异端、被贝拉那个疯子追杀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嗯?躲在马尔福庄园华丽的帷幔后面发抖?还是忙着给你的宝贝儿子挑选下一个纯血联姻对象?”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越来越高,带着积压了数十年的愤怒:“现在布莱克家完了!彻底烂透了!贝拉在阿兹卡班发疯,雷古勒斯尸骨无存,父亲母亲早就化成灰了!那个腐朽的姓氏和空壳子一样的格里莫广场12号,像个没人要的破抹布一样被丢回我手里!你这时候想起来‘对不起’了?想起来你还有个被除名的姐姐了?哈!真是天大的讽刺!你的道歉,是为了你自己良心上那点可怜的安宁,还是为了你那个还在魔法部特殊牢房里蹲着的丈夫,和你这个前途尽毁的儿子?”

小天狼星的指控如同鞭子,狠狠抽打在纳西莎身上。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却无法反驳一个字。

德拉科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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