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震惊!维塔利斯千金为爱狂啃岩皮饼,竟是为了……气活某位教 (7/8)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温柔的抚慰,仿佛要将这份洁净与新生传递给虚无深处的那两个人。
洗去一身疲惫与污垢,薇洛尼卡换上干净柔软的纯棉睡裙,带着薰衣草和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
泡泡用柔软的毛巾吸干她恢复了些许光泽的长发(虽然依旧是刺目的银白)。极度的精神消耗和身体修复带来的巨大疲惫彻底淹没了她。她甚至来不及走回自己的卧室,沉重的眼皮如同灌了铅。泡泡几乎是半抱着她,用悬浮咒轻柔地托着她虚软无力的身体。
“小姐的床……泡泡送小姐回……”泡泡轻声说着,试图引导薇洛尼卡走向她自己的房间方向。
然而,意识已沉入半梦半醒之间的薇洛尼卡,却像被无形的磁石牵引。
她无意识地摇了摇头,脚步虚浮地、却异常固执地朝着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卧室。
泡泡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但看着薇洛尼卡脸上那份近乎虔诚的执着,她没有阻止,只是更小心地搀扶着她,为她打开了那扇沉重的橡木门。
房间里清冷而简洁。
深色的床幔,厚重的深色木质家具,一面墙是嵌入式的巨大书柜,塞满了各种艰深的魔药学、黑魔法防御术和古代魔文典籍,空气里沉淀着挥之不去的魔药苦涩和羊皮纸的气息。
冰冷,空旷,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感,却奇异地让薇洛尼卡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安宁。仿佛只有这里残留的气息,才能让她那饱受折磨的灵魂找到片刻的栖息之地。
薇洛尼卡挣脱泡泡的搀扶,几乎是扑倒在深色的床铺上。
她将脸深深埋进冰凉的、带着淡淡魔药和雪松气息的枕头里,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属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独一无二的、冷冽而沉静的气息,如同最有效的安神魔药,瞬间包裹了她紧绷的神经。
紧绷的弦彻底松开了。她甚至没有力气拉过被子,就这样蜷缩着,枕着那熟悉的气息,几乎是瞬间便沉入了无梦的、深度而安稳的睡眠。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眉宇间连日来刻下的死结终于舒展。
泡泡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巨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心疼和一丝欣慰的泪光。她悄无声息地拉过厚重的天鹅绒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薇洛尼卡身上,又熄灭了房间的灯,只留下一盏微弱的壁灯,然后静静地退了出去,守在了门外。
晨光熹微,通过厚重的深色窗帘缝隙,在斯内普卧室冰冷的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金色光带。
奈芙蒂斯像一头焦躁的母狮,在薇洛尼卡空荡荡的卧室里来回踱步。床铺冰冷整齐,毫无睡过的痕迹。昨夜格林德沃的劝导、薇洛尼卡勉强喝下的那点汤带来的短暂安心,在发现她再次消失的瞬间化为乌有,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巨手攫住了她的心脏。
“薇拉?薇洛尼卡!”
奈芙蒂斯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熔金色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她冲出房间,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充满了濒临崩溃的惊恐,“本尼!格林德沃!薇拉不见了!她又不见了!”
她的呼喊惊动了庄园。沉重的脚步声迅速从不同方向传来。本尼迪克特高大的身影第一个出现在走廊尽头,脸上还带着彻夜处理魔法部后续事务的疲惫,此刻却被惊惧取代。
格林德沃深灰色的身影也无声地出现,锐利的目光扫过空房间,眉头紧锁。小天狼星灰头土脸地从另一头冲出来,显然也是刚被惊醒。
“冷静,奈芙!”
本尼迪克特按住妻子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庄园防御完好,她不可能出去。仔细找!每一个角落!”
就在恐慌即将升级之际,一个小小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是诺诺。他深深鞠躬,尖耳朵紧张地抖动着,但大大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光。
“尊敬的女主人……”诺诺的声音细弱但清晰,“小姐……小姐没有不见。小姐在……在斯内普校长的房间里。还在睡。诺诺和泡泡……一直守着门。”
空气瞬间凝固。
奈芙蒂斯猛地捂住了嘴,熔金色的眼眸里,极度的惊恐迅速被巨大的惊愕和难以置信取代。在斯内普的房间?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冲了出去,脚步急切却放得极轻,朝着庄园西翼深处奔去。本尼迪克特、格林德沃和小天狼星紧随其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复杂难言的神情。
诺诺为他们轻轻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壁炉里几块魔法萤石散发着幽蓝的微光,以及窗帘缝隙透进的几缕晨光。
奈芙蒂斯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张深色的大床。薇洛尼卡蜷缩在床铺中央,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只露出半张安静沉睡的侧脸。她呼吸平稳而深长,是连日来从未有过的沉静安眠。
最让奈芙蒂斯心脏狂跳的是,枕边散落的,不再是那刺目绝望的银白,而是如同上等丝绸般铺陈开的、浓密而富有光泽的乌黑长发!
如同最深沉的夜幕,温柔地包裹着她恢复了少许血色的脸颊。
那曾笼罩在她眉宇间的死气沉沉被一种深沉的疲惫取代,却不再是枯槁的绝望。她枕着属于西弗勒斯的枕头,仿佛被那冷冽的气息守护着,卸下了所有的重负。
奈芙蒂斯踉跄一步,靠在门框上,熔金色的眼眸瞬间被汹涌的泪水模糊。
她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发出哽咽的声音。那不仅仅是头发颜色的恢复,那是生命之火重新稳定燃烧的象征!是“灯塔”被重新注入了燃料的证明!悬了一夜的心终于重重落下,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失而复得般的狂喜和心疼。
她的小玫瑰,在最绝望的深渊里抓住了那根属于斯内普的绳索,把自己拉了回来,并且固执地、本能地回到了离他气息最近的地方休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