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霍格沃茨最大失踪人口回归!附带赠品:一只毒舌喵和满屋子粉 (1/6)
霍格沃茨最大失踪人口回归!附带赠品:一只毒舌喵和满屋子粉红泡泡
盛夏的暑气在苏格兰高地逐渐沉淀,维塔利斯庄园的魔法玫瑰园依旧绽放着不谢的繁华,馥郁的芬芳在空气中流淌,却再也无法轻易抵达庄园西翼那座高耸塔楼的顶层。
时间,如同尼罗河畔无声流逝的沙粒,在薇洛尼卡·维塔利斯近乎凝固的守望中,悄然滑过了近一年的刻度。
霍格沃茨的暑假再次来临,城堡的喧嚣与活力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在邓布利多教授睿智而充满理解的蓝眼睛注视下,薇洛尼卡平静地提出了休学一年的请求。
老校长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瘦削的肩膀,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里,盛满了对年轻生命沉重负担的悲悯与支持。
“当然,我亲爱的孩子,”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霍格沃茨永远是你的家,随时欢迎你回来。至于西弗勒斯……就让我们对外宣称,他接受了德姆斯特朗一个长期的魔药研究交流项目吧。你需要时间和空间,薇洛尼卡,去做你必须做的事。”
消息传出,并未引起太大波澜。
斯内普的“交流”符合他一贯孤僻神秘的作风,而邓布利多重新坐镇校长室,也让霍格沃茨的日常运转波澜不惊。塞莱斯特·特里劳妮带着担忧和不舍回到了霍格沃茨继续她的学业,她的水晶球在离开维塔利斯庄园时,嗡鸣着传递出对好友深深的牵挂。
薇洛尼卡的世界,则彻底收缩到了维塔利斯庄园的边界之内,她的宇宙中心,便是西翼塔楼顶层那个被魔法墙分隔开的套间,尤其是属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那一半。
她只想守在这里,离那道被安置在宴会厅中央、无声流淌着幽暗符文的死亡帷幔近一点,再近一点。仿佛物理距离的缩短,就能穿透那层吞噬一切的虚无,将她的气息、她的思念、她燃烧的生命之火,更清晰地传递到迷失在时间乱流中的身影耳畔。
庄园里的每一个人,本尼迪克特、奈芙蒂斯、格林德沃,甚至习惯了在玫瑰园边缘踱步的小天狼星,都默许并守护着她这份固执的守望。他们看着她日复一日地走向宴会厅,在帷幔旁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冰冷的石柱,冰蓝色的眼眸穿透那翻滚的黑雾,投向无人能见的深处。
然后,在夜色深沉时,她总会回到那个弥漫着日渐稀薄的魔药与雪松气息的房间。
只有在那里,躺在斯内普那张深色、冷硬的大床上,将脸深深埋进残留着他最后一丝气息的枕头里,薇洛尼卡才能获得片刻真正安心的睡眠。那冷冽苦涩的味道,是她对抗无边黑暗与漫长等待的唯一锚点,是支撑她灵魂不至于彻底涣散的微弱星光。
奈芙蒂斯曾无数次在深夜悄悄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借着壁炉幽蓝萤石的微光,凝视床上蜷缩的身影。
看到薇洛尼卡日渐恢复些许血色的脸颊,看到她呼吸变得平稳悠长,看到她眉宇间那令人心碎的绝望死气被一种深沉的、带着韧劲的疲惫取代,奈芙蒂斯熔金色的眼眸里才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宽慰。
她的小玫瑰,在巨大的创痛之后,正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坚韧,努力维系着生命的火种,履行着她作为“灯塔”的无声誓言。
薇洛尼卡没有荒废时光。
奈芙蒂斯的担忧不无道理,她太了解斯内普对学术的严苛和对浪费天赋的深恶痛绝。
薇洛尼卡内心深处同样埋藏着一个近乎执念的恐惧:如果他回来,发现她因沉溺悲伤而学业荒废,那双深黑色的眼眸里会流露出怎样的失望?那比任何钻心剜骨更让她无法承受。
于是,维塔利斯庄园的书房成了她白日的堡垒。五年级的魔药、变形、黑魔法防御术、古代魔文……一本本厚重的教材和羊皮纸卷轴铺满了宽大的书桌。
她强迫自己沉浸在复杂的魔药配方解析、艰深的变形理论推导、繁复的古代魔文符咒结构中,用知识的冰冷逻辑暂时麻痹心口的空洞。本尼迪克特从魔法部请来了顶级的私人教师进行远程辅导,格林德沃偶尔也会踱步进来,用他渊博的学识和独特的视角,为她点拨那些超越课本的魔法奥秘。
学习的过程异常艰难,注意力常常被无形的思念之网捕获,拖向深渊,但每当这时,斯内普可能出现的、带着讥诮的冷哼仿佛就在耳边响起,鞭策着她再次集中精神。她必须证明,即使他不在,她也没有辜负他的教导,没有辜负维塔利斯的姓氏。
时间在笔尖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在魔药理论推演的静默中、在一次次凝望帷幔的等待里,悄然流逝。深秋的霜染红了高地,凛冬的雪覆盖了玫瑰园的荆棘,庄园在圣诞颂歌中短暂地亮起温暖的灯火。
薇洛尼卡的十四岁生日在一种近乎肃穆的平静中度过,没有盛大的宴会,只有家人围坐的晚餐和塞莱斯特通过双面镜传来的、带着哽咽的生日歌。她吹熄蜡烛时,冰蓝色的眼眸望向宴会厅的方向,许下的唯一愿望,无声而沉重。
冬去春来,当霍格沃茨城堡再次被新学期的活力充斥时,薇洛尼卡迎来了她特殊的OWLs考试。
考场设在维塔利斯庄园的宴会厅旁一间安静的会客室,由魔法部教育司派遣的专员和霍格沃茨的麦格教授共同监考。面对试卷,薇洛尼卡异常平静。
那些曾经让她绞尽脑汁的难题,在经历了生死离别与漫长守望的淬炼后,似乎变得不再那么令人畏惧。她将这一年沉淀的坚韧与专注,连同对那个黑袍身影的承诺,都倾注在了笔尖。
魔药学的论文写得尤为详尽深入,仿佛在字里行间与他进行着一场无声的答辩。当最后一门考试的羊皮纸被收走,她感到的不是解脱的轻松,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等待下一阶段煎熬开始的平静。
盛夏七月,霍格沃茨的暑假钟声敲响。塞莱斯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通过飞路网冲进了维塔利斯庄园,紫罗兰色的眼眸在看到薇洛尼卡的瞬间就盈满了泪水,随即化作一个用尽全力的拥抱。
“薇拉!”
她哽咽着,无需多言,所有的思念、担忧和陪伴的决心都融在这个拥抱里。薇洛尼卡回抱着好友,嘴角努力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那潭沉寂的湖水因为挚友的到来,终于泛起了一丝微澜。
塞莱斯特的到来,像一缕清新的风,吹散了庄园里过于沉重的寂静。她叽叽喳喳地讲述着霍格沃茨的趣闻,拉着薇洛尼卡在玫瑰园散步,试图用少女的活力感染她。
薇洛尼卡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大部分时间目光依旧会不自觉地飘向西翼塔楼和宴会厅的方向。她的夜晚,依然属于那个房间。
然而,近一年的时光,终究是强大的侵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