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80、水晶球曝料狗爹秘恋,维塔利斯生日宴秒变八卦屠宰场 (1/7)
80、水晶球曝料狗爹秘恋,维塔利斯生日宴秒变八卦屠宰场
万圣节前夕的霍格沃茨城堡,被一种与往年截然不同的喧嚣所填满。
不仅仅是因为节日固有的装饰,漂浮的南瓜灯、吱吱作响的蝙蝠模型和四处弥漫的糖果甜香,更因为即将到来的三强争霸赛和布斯巴顿、德姆斯特朗代表团的正式到访。
空气里混合着兴奋、好奇和一丝紧张的期待,如同即将被点燃的引线。
薇洛尼卡·维塔利斯的十五岁生日,就在这样一个充满了魔法与喧嚣的夜晚悄然来临。
她的选课表简洁而专注:魔药学、变形术、黑魔法防御术、古代魔文、魔咒学、天文学,以及算数占卜。
这些课程几乎占据了她所有清醒的时间,除了上课,她不是在图书馆厚重的书架间穿梭,就是在巴布玲教授那间堆满了古老卷轴和石板的研究室里,协助整理数据、批改低年级作业,或是沉浸在自己对如尼符文更深层次的探索中。
她的生活规律而充实,西塔楼顶层的房间成了她疲惫时温暖的港湾,那里有舒适的床铺、永远温热的茶水,以及……偶尔深夜归来处理公务、顺带“监督”她作息的那位黑袍身影。
时间在羊皮纸的摩擦声和坩埚的咕嘟声中悄然流逝,转眼间,日历便翻到了十月三十一日。
万圣节的夜幕降临得格外早,城堡的灯火辉煌,映照着天空中飘落的细碎雨丝。礼堂被装饰一新,四张长桌旁坐满了兴奋的学生,嗡嗡的议论声如同被放大的蜂群。
教师席上,各位教授均已就位。
麦格教授依旧严肃,弗立维教授坐在高高的垫子上,斯普劳特教授面带微笑,特里劳妮教授戴着她标志性的巨大眼镜,神情恍惚。海格庞大的身躯挤在角落,显得有些局促。
坐在最中央位置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崭新的墨绿色校长长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深黑色的眼眸如同寒潭,扫视着下方。
薇洛尼卡穿着崭新的深墨绿色长裙,领口别着那枚冰霜星芒挂坠盒,冰蓝色的眼眸在幽蓝烛光下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作为女生学生会主席,她需要协助维持秩序,但此刻她的心早已飞向了即将到来的客人。塞莱斯特站在她身边,紫罗兰色的长裙上点缀着细碎的水晶,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她怀里的水晶球兴奋地嗡鸣着,散发出代表“盛大聚会”的璀璨金光。
礼堂大门被缓缓推开。首先步入的是布斯巴顿的代表团。少女们身着精致的浅蓝色丝绸长袍,步履轻盈,如同踏着云彩而来。她们高耸的发髻上别着振翅欲飞的神符鸟发饰,脸上带着矜持而优雅的微笑。
领头的是她们的校长,奥利姆·马克西姆女士,她高大的身影几乎要触到礼堂高耸的天花板,银灰色的长发一丝不茍地挽在脑后,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她们的出现带来一股混合了紫罗兰和冷霜的奇异香气,引得礼堂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叹。
紧随其后的,是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团。与布斯巴顿的优雅轻盈截然不同,他们踏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如同严冬的寒风席卷而入。深沉的猩红色长袍,边缘镶着厚重的黑色毛皮,衬得他们身形格外魁梧挺拔。
年轻的学生们大多剃着极短的平头或留着粗犷的发辫,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为首者,是一位身形同样高大、却略显瘦削的老者。他身披一件剪裁极为合体、材质奢华的深猩红色长袍,袍子上用金线绣着咆哮的双头鹰徽记,边缘镶嵌着光泽温润的黑色龙皮。
他稀疏的灰白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一张沟壑纵横却不再枯槁的脸庞,曾经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球此刻闪烁着一种沉淀了岁月与智能的锐利光芒,那光芒里带着审视、威严,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他拄着一根镶嵌着黑曜石的精钢手杖,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
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位德姆斯特朗的“校长”!那熟悉的身形,那曾经深深刻入她记忆的、如今却焕然一新的面容……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她的曾外祖父!他不是应该在维塔利斯庄园,守着塞勒涅母亲的画像吗?怎么会成为德姆斯特朗的校长?!
巨大的惊喜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要喊出声。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道熟悉的、带着沉稳力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她猛地转头,看向教师席主位。
西弗勒斯·斯内普端坐在那里,墨绿色的校长长袍衬得他身形挺拔而威严。他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黑色的眼眸正平静地注视着她。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薇洛尼卡清晰地看到,他那紧抿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如同冰层裂开一道微小的缝隙,泄露出一丝了然的、甚至是……促狭的光芒。
是他!是他安排的!这个惊喜!
巨大的暖流涌上薇洛尼卡的心头,冰蓝色的眼眸瞬间氤氲起感动的雾气。
她用力抿住嘴唇,才没有让喜悦的泪水滑落,只是对着教师席的方向,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如同盛放白玫瑰般的笑容。薰衣草紫的长发在幽蓝烛光下,似乎也感应到她的心情,颜色变得更加鲜亮柔和。
格林德沃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照灯,在踏入礼堂的瞬间,便已锁定了教师席旁那个冰蓝色眼眸的少女。当看到她那惊喜交加、眼眶微红的模样,以及她脖子上那枚在烛光下流淌着星芒的挂坠盒时,他那双锐利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跨越了漫长时光的满足感。他微微颔首,对着薇洛尼卡的方向,极其短暂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露出一个极其浅淡、却无比真实的微笑。
那不是一个属于曾经黑魔王的笑容,而是一个属于曾外祖父的、带着慈爱和认可的笑容。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紧随其后,他们被安排在斯莱特林长桌旁就坐。格林德沃则被引至教师席,安排在斯内普的右手边主宾位置。当他经过斯内普身边时,两位同样气场强大的男人目光短暂交汇。
格林德沃浑浊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审视,而斯内普深黑色的眼眸里则是一片沉静的冰湖,不起波澜。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却仿佛有某种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布斯巴顿的学生被安排在拉文克劳长桌旁。马克西姆女士则坐在邓布利多教授(作为荣誉校长出席)的左手边。邓布利多乐呵呵地和马克西姆女士交谈着,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着愉悦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