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第422节 （3/3）

仙即如此，人概莫能外。

“呼……”

六道仙人发出一声悠长叹息，悠悠转身，语气中竟有种难言的复杂：“你来了。”

在六道仙人身后，此时和他面对面对视着，仙道拖着含了三把忍刀的鲛肌，眼神比六道仙人更为复杂。

远处爆发的剧烈查克拉乱流，也只是将仙道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两人的目光之间，横亘了时间、空间与命运，是大道的坦途，也混合着未定的意外。

终究，是六道仙人开口打破了沉默，他料想的也差不多了：

“想通多少了。”

“一半一半吧，”面对传说中的仙人，仙道平静地仿佛面对平整如镜的湖水：“我到底算是什么？”

六道仙人同样心如止水，平和地应答：“可以说是我的分身，也可以是我的分裂体。不过你就是你，从诞生那一刻，你就是完整的独立个体，不用担心我出手干预。

“如你所见，我已经是个意识体了。”

听六道仙人这么说，仙道顿时了然：“你自己有心无力，所以让我代替你来监督忍界……不对啊？那为什么直到见到你之前，我都不晓得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样绕圈子又是图什么呢？”

“因为自打一开始，你的使命便是体验这个世界。”

仙道愣住了，盯着六道仙人眨眨眼睛，等待着他更进一步的解释。

“我成为仙人太久了，久的我已经忘记身而为人是何种感受，”六道仙人看着自己苍老的手掌，掌心的掌纹密的如同千年古树的年轮：

“离得远了，就没法看清底下的世界。而这个忍界，终究是属于人类的。

“所以我创造了你，将你作为了一个感知观察的锚点，只要你还存在，就能帮我守住身而为人的本心。”

仙道面如平常地点着头，内心里一道道困惑着的门扉，却如多米诺骨牌一道道接连打开——

难怪……

难怪他有着无与伦比的精神力量，身体却被套了隐形的枷锁，某些方面始终无法突破上限。

所以他掌握了可以与写轮眼匹敌的幻术“荒理谕失终”、能够跨越千里的时空间忍术“太虚”，却在不借助吞刀提高自身上限时，死活掌握不了“飞雷神”……

难怪……

不光鸣人这般轻易信任自己，初次见到他体内的九尾时，九尾也比较容易的接受了自己对其的说辞——这是潜意识的亲近，毕竟严格意义上讲，自己算是他俩的“父亲”。

起码辈份是这样的。

难怪……

没有独特的家族背景，没有异于常人的血继限界，可自己全凭自身领悟，就能超过卡卡西这种天才……

哪有那么多天才？

他仙道自身就是背景！

合着热爱美食，热衷写作，一个忍者成天不务正业，不是宅着就是开摆，感情“摆”才是自己贯彻始终的职责——他就是替六道仙人重新体验做人的。

忠于自己，热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