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幼驯染の距离 (1/2)
幼驯染の距离
“不是,他们俩这也太奇怪了。”坐回教室里,江淮度还在想着刚刚的事情,“昨天明明还好好的啊……”
“如果真是因为沈云上说的话生气的话,那也不是我们能轻易解决的了。”尹时嘉坐到他身边,“没想到啊,比我们设想的那些狗血的小说套路更先来的是这样的现实问题。”
“不过看昨天早上那个样子,我还以为起码能维持几天呢……”江淮度无奈地趴在桌子上,“他们俩的关系也太脆弱了吧,一点风吹草动就摇摇欲坠了。”
“不过我是觉得昨天沈云上在咖啡店的时候就有点奇怪来着……”尹时嘉若有所思,“难不成这也是剧情设计的一环?就是无论用多小的理由都要让他们冷战?”
“那这样的话,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看看它怎么自圆其说吧,不过……昨天要是找到那本小说就好了,我怎么想都还是觉得可惜啊,你眼神能不能好一点啊!”
“跟我的眼神有什么关系,那里就只有一本看起来就不一样的书,我怎么想得到会变!”尹时嘉忙不叠反驳,“而且我突然想起来,你不是说过,你在文医生那里看这本小说的时候,后面还只有一片空白吗?这样的话,我们就算找到了不也没用吗?”
“万一不是呢?有一点可能我们都不能放弃啊……”江淮度从桌子上擡起脸,注意到一个向他们走来的身影,适时地闭上了嘴巴。
“咳咳……”向光年故弄玄虚地清清嗓子,手里拽着一个书包,在江淮度前面的一张桌子上坐下。
江淮度和尹时嘉交换一个悲壮的眼神,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向光年从她的包里轻轻拿出几本漫画,摊在他们面前,她爱如珍宝地挨个抚摸了一遍封面,擡起头对他们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微笑。
为什么要这样笑啊……江淮度心里毛毛的,他从来没在向光年脸上见过这种表情,跟她最常露出的对沈云上的花痴笑容完全不同,有一瞬间,他觉得坐在面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向光年。
“那个,向光年啊……”直觉告诉江淮度应该快点编个理由把那件事解释过去,不然他无法想象这样的向光年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觉得你误会了,其实我们俩那天想找的书不是这本。”
“对啊。”尹时嘉也在一旁附和他,“就是书脊真的很像,我们认错了,你手上的那本书,我们根本就没看过……”
“哈哈……”向光年低着头笑了几声,让江淮度和尹时嘉更加摸不着头脑。
她擡起头,闭着眼睛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又轻轻摇晃了一下脑袋,在两人错愕的眼神中睁开双眼:“我都明白的。”
明白什么了?江淮度觉得她的误会更大了。
“你们不要不好意思了,虽然我确实很少见到喜欢看这种漫画的男生,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她又露出刚刚那种了然于心的诡异微笑,仿佛已经把江淮度和尹时嘉的心理活动掌握得清清楚楚,“只是太可惜了,怎么没有早点发现你们呢!没想到你们在我身边潜伏了这么多年,你们也是藏得很深啊……”
“不是,打住打住……”江淮度感觉向光年越说越激动,只能先打断她,让她冷静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们刚刚的话,我们不是说了吗,这不是我们要找的书——”
“别掩饰了,我都已经知道了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啊!”向光年还是无法冷静,“你觉得那种藏书室里还会出现别的书吗?”
江淮度哑口无言,向光年此时处于一种什么都听不进去的疯狂状态。他把眼神递向尹时嘉向他求助。
尹时嘉向他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接受到他的信号,下一秒尹时嘉问出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
“你怎么发现这本书的啊?你不是说这本书很难买到吗?”
你……江淮度怀疑尹时嘉也疯了,怎么还跟向光年攀谈起来了。
“对啊对啊,这本书在国内买不到,我托人在日本帮我买也没买到,我原来准备寒假自己去日本买的。当然了,也不一定能买到。”向光年忽视江淮度,对着尹时嘉一个劲地说起来,“不过真的太巧了,我那天自习课没事干,就一个人到图书馆里转转,偶然之间发现了这间我从来没来过的藏书室,本来只是好奇,没想到在一个书架旁边发现了这本书!”
“那你那天还有没有看见其他的书?”江淮度没忍住打断她。
“看见了啊。”向光年有些奇怪地看着又凑过来的江淮度。
“你……看见了……”江淮度惊讶地语无伦次,“那你把它放哪了?”
“什么放哪了,你怎么这么奇怪,那里那么多书,我又不敢兴趣,肯定是原来在哪里现在就还在哪里啊!”向光年一把推开江淮度,“一边去,刚刚不还嘴硬说对这些不感兴趣。”
尹时嘉没忍住笑出了声,江淮度一脚踩下去,他的笑颜变成了无声的狰狞。
“不过我记得,本来那本书是放在第三层书架上的,刚好和我的眼睛平齐。我本来想借走的,但是那上面没有贴图书馆的条形码,好像不是图书馆的藏书,我就把它放到了最上面一层,让它安全地等着我下次来看它。”向光年好像对自己的机智十分满意。
“你就没有想过,这本书可能是别人放在那里的,你这样调换它的位置,别人找不到了怎么办?”江淮度在一旁幽幽开口。
“这……”向光年一时语塞。
“哎呀,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是那本书的主人,就在旁边找找还是会发现的,向光年这样也是出于好心,万一放在太显眼的位置被图书管理员发现没收了怎么办!”尹时嘉突然帮腔起来,对向光年使了个眼色,“是不是这样啊!”
“对!就是这样!”向光年很高兴自己找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毫不心虚地擡头直视江淮度的眼睛。
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