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亲自下手 （3/3）

她们乐于看到董军浩在她们的“刁难”下手忙脚乱，也欣慰于他每一次微小的进步和顿悟。

“浩哥，明天该轮到我‘体验’你的新手法了吧？我先预约了啊！”

“不行不行，说好了明天我帮他模拟应对醉酒客人的！”

“你们倒玩得开心，只恨我今天客户太多抽不出富余时间，一次还没体验上呢！”

包厢里时常响起她们真实的、愉悦的轻哼、调侃的笑语，以及认真讨论技术的低语。

空气里弥漫的，除了精油的芳香，还有一种在服务场所中难得一见的、松弛而坦诚的协同氛围，甚至隐约带着一丝共同“创造打磨”的默契。

董军浩沉浸其中，如同一块粗糙的生铁，被投入这个温度、压力、成分都极其复杂的熔炉。

香艳的表象是淬火剂，严格的挑剔是重锤，专业的传授是模具，而她们偶尔流露的真实脆弱与相互照拂，则是那不易察觉却至关重要的回火工序。

他在其中反复锻打，身上的青涩、偏见、脆弱的自尊心被一点点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成型的、包裹在温和礼貌外表下的审慎、机敏与一种深藏于内的韧性。

他清楚地知道，这旖旎风光背后的残酷本质——

这是许军将他彻底抛光，推向那个真正名利与欲望交织的舞台前，最后的、也是最贴近实战的打磨。

当他能在这群最懂行的“考官”面前做到神色不动、应对得宜时，或许，在面对外界那些未知的狂风骤雨时，他才勉强有了一寸立足之地。

前路依旧被厚重的绒帘和迷离的香薰所遮挡，看不真切。

但手中这柄刚刚开刃的“工具”，已浸透了复杂的芬芳，也烙印下了最初的、属于这个世界的规则刻痕。

每一次看似香艳的触碰，每一句暧昧的试探，如今在他感知中，都清晰化为了需要评估的“信号”与需要跨越的“关卡”。

这滋味难以言喻，但他已别无选择，只能握紧它，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