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岁闲情软，红包寄暖 （1/4）

岁闲情软，红包寄暖

寒假的日子过得慢而软，像冬日里晒得暖烘烘的阳光，不烈，却足够让人安心。

不用赶早自习，不用盯着课表跑，不用在晚自习里埋着头刷题，时间一下子松垮下来，漫得无边无际。

沈知意整个人，也跟着松了下来。

平日里在学校，他就算温和，也总带着几分学生的紧绷与克制，

可一回到家，一整个假期泡在秦羽墨身边，他那点藏在安静底下的依赖，就一点点全露了出来。

是那种异常安静、却异常明显的依赖。

秦羽墨坐在客厅看书，他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写寒假作业，不吵不闹，就只是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秦羽墨进房间刷题，他也跟着进去，拉开另一边的书桌，安安静静背单词，哥哥不擡头，他也不说话，一待就是一整个下午；

秦羽墨下楼买东西，他会安安静静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就跟着那道背影走；

秦羽墨偶尔伸手揉一下他的头发，他会微微偏过头，轻轻蹭一下哥哥的指尖，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却把所有的信任都露了出来。

他不黏人，不撒娇，不多话，

可眼神、脚步、心思，全都下意识地跟着秦羽墨转。

秦羽墨走到哪儿，他的目光就跟到哪儿。

秦羽墨做什么，他就安安静静陪在旁边。

平日里那种敏感、疏离、怕打扰人的小心翼翼，在秦羽墨面前，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最直白、最安稳、最不加掩饰的——我想待在你身边。

秦羽墨也习惯了他这份安静的依赖。

从不赶他，不问他“怎么总跟着”，只是自然而然地，把他放进自己的节奏里。

喝水时多递一杯，吃水果时多拿一份，做题累了，就随口跟他说一句无关紧要的小事：“今天风挺大。”“楼下放鞭炮了。”

沈知意就轻轻“嗯”一声，眼底软得一塌糊涂。

家里依旧是老样子。

母亲依旧忙碌、淡漠，很少把目光真正放在他身上；

继父依旧沉默、疏离，像个客气的房客，不亲近，不苛责，也不关心。

可只要秦羽墨在，沈知意就一点都不觉得难熬。

有这么一个人，把他放在心上，稳稳接住他所有的不安与敏感，对他来说，就已经是全世界。

假期闲下来，沈知意碰手机的时间也比平时多了一点。

高一（1）班的群，依旧是他唯一会认真看的聊天框。

许越和江凯还是天天刷屏，一会儿晒年夜饭，一会儿吐槽作业，一会儿互相斗图，吵得热火朝天；

林晚晴、苏晓几个女生偶尔发点风景、日常，安安静静却很温柔；

陆峥依旧话少，只在关键时候冒个头，发一句简短的话，存在感淡，却让人觉得踏实；

方子轩、顾星遥依旧潜水，只在别人@他们时，才轻轻回一两个字。

沈知意以前在群里，基本只看不说话。

可这个新年，他忽然变得有一点点不一样。

某天下午，他靠在床头玩手机，秦羽墨在旁边闭目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