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相处 （2/2）

池郁夏整个人都快缩进课桌里了，手指紧紧攥着钢笔，指节都泛了白。窗外突然吹进一阵风，翻动书页的哗啦声恰到好处地掩盖了他过快的心跳声。

季砚谨侧过脸看他，发现他睫毛微微发颤，在阳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

"下节是体育课吧？"季砚谨随口问道，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池郁夏点点头，耳尖又悄悄红了。他手忙脚乱地把文具塞进笔袋，却不小心碰掉了笔。两人同时弯腰去捡，季砚谨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

"抱、抱歉..."池郁夏猛地缩回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季砚谨把笔放在他课本上，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忽然笑了："这么紧张干什么？"他故意压低声音，"我又不会吃了你。"

教室里的嘈杂声仿佛突然远去。池郁夏攥着笔袋的带子，感觉心跳声大得整个教室都能听见。窗外，几个男生追逐打闹着跑过，投在窗帘上的影子一晃而过。

"走吧。"季砚谨站起身，阳光在他肩头跳跃，"再不去操场要迟到了。"

池郁夏慢吞吞地站起来，始终低着头，却还是乖乖跟在了季砚谨身后。走廊的阳光很亮，照得他通红的耳廓几乎透明。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季砚谨看着他被照得微微发亮的睫毛，忽然伸手："笔袋拉链没拉好。"

池郁夏僵在原地，看着季砚谨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笔袋边缘，把松开的拉链慢慢拉上。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因为对方过分专注的眼神而变得暧昧起来。

"谢..."池郁夏刚要道谢，就被一阵急促的预备铃打断。

季砚谨收回手，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走吧，要迟到了。"他转身时校服下摆轻轻擦过池郁夏的手背，像一片羽毛掠过。

池郁夏站在原地，感觉心跳快得不像话。直到季砚谨在后门门口回头看他，他才如梦初醒般跟了上去。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最终在楼梯口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