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医院 （2/2）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抢救室上方的红灯依旧亮着。季砚谨盯着那刺目的红色，直到眼睛发酸。秦叙之忽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很轻，却让季砚谨一直紧绷的神经莫名松了一分。

"会没事的。"秦叙之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却更加笃定。他的目光落在季砚谨身上，平静而沉稳，"我们一起等。"

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刺眼的白光从门缝中泻出。医生摘下口罩，眉头紧锁："患者的一些情况必须和你们说。"

季砚谨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到座椅发出闷响。秦叙之也立即起立，不动声色地扶住他摇晃的身体。

"除了药物过量，患者身上有多处新伤。"他指了指自己的锁骨位置，"这里有一片淤青，像是被重物抵压造成的。"

"膝盖和手肘有严重擦伤，应该是摔倒时造成的。"医生继续道，"右手掌心的伤口较深，里面还残留着砂石，已经清创缝合了。"

秦叙之镜片后的目光骤然变冷："还有其他伤吗？"

"后背有几道擦伤，像是被推搡到粗糙表面造成的。"医生看了眼手表，"这些伤都还很新，最多不超过三小时。"

季砚谨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小时前，正是他接到沈淮电话的时候。他想起刚进房间时看见的池郁夏，那时湿透的衬衫下，原来藏着这么多伤......

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突然从抢救室内传来，医生匆忙转身："患者情况还不稳定，你们……"

话未说完，护士已经推着急救车冲了过来。通过即将关闭的门缝，季砚谨看见池郁夏毫无血色的脸上戴着氧气面罩，右手被固定在床边，掌心的纱布渗出淡淡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