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崩溃 （2/2）

秦叙之突然站起身，走向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投币声，按键声，易拉罐滚落的声音。他回来时递给季砚谨一罐热咖啡，铝罐上凝结的水珠沾湿了指尖。

"会着凉的。"

季砚谨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他接过咖啡，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易拉罐"咔"地一声打开，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季砚谨猛地擡头，却只是查房的医生经过。他攥紧咖啡罐，铝制外壳在掌心凹陷。秦叙之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ICU的地板上，形成一道明亮的分界线。季砚谨盯着那道光线，看着它慢慢移动，最终落在池郁夏的病床边缘。阳光中漂浮的尘埃像一个个微小的生命，无声地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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