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交心 （2/2）

池郁夏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阳光下像细碎的钻石。季砚谨低头抵住他的额头："你以为我就很会爱人吗？"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我连你哭的时候该怎么哄都要现学。"

窗外一阵风吹过，树影在洁白的床单上摇曳。季砚谨抓起池郁夏的手，在他手腕内侧的疤痕上落下一个轻吻："我们可以慢慢学......"

"学怎么在对方失眠的夜里当彼此的安眠药，"他的吻移到池郁夏颤抖的指尖，"学怎么把对方的伤口含在嘴里止痛，"最后停在池郁夏泪湿的脸颊，"学怎么把一辈子，过成许多个相拥而眠的清晨。"

池郁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却带着温度。季砚谨用鼻尖蹭了蹭他哭红的鼻头："所以别急着给自己打分......"声音渐渐低下去，"在我这里，你光是存在，就已经是满分了。"

池郁夏突然伸手攥住季砚谨的衣领，力道大得将布料都揪出了褶皱。他仰起头，带着未干的泪痕，就这么莽撞地吻了上去。

两人的唇瓣相贴的瞬间，季砚谨明显僵住了。池郁夏的嘴唇冰凉，还带着咸涩的泪痕，吻技生涩得近乎笨拙，却让他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这个吻只持续了短短几秒，池郁夏就像用尽了所有勇气，红着耳尖想要退开。

可季砚谨却突然扣住他的后脑，将这个青涩的吻加深。他含住池郁夏的下唇轻轻厮磨，舌尖扫过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唇缝，动作温柔又强势，像是要将他所有的忐忑都吞吃入腹。

分开时，池郁夏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苍白的脸颊泛起血色，湿润的睫毛不停颤动。季砚谨用指腹蹭过他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哑："这种'不合格'......"他轻轻啄了一下池郁夏的鼻尖，"......我很喜欢。"

池郁夏把发烫的脸埋进季砚谨肩窝，手指还紧紧攥着他的衣领不放。季砚谨低笑着将他搂紧，在发顶落下一个吻："不过下次......"热气拂过通红的耳尖，"记得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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