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1/2)
第五章
请了一天假陪着江源一天,晚上也是愉快的一夜,不得不说契合度还蛮高的,总体来说,是温知循为人比较温柔,几乎面面俱到的照顾到了对方所有情绪,更不希望对方身体出现任何损伤,可正因为如此每次江源都抱怨对方太过柔和,不尽兴,每当这个时候,温知循总是好笑的看着对方,并告诉对方,身体重要,你还小,玩的太疯以后会留下后遗症。江源虽然感动但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第二天一早又是一起去的公司,进入电梯时遇到了秦执,不由得一愣,拉着江源给对方让了个位置,“秦总?你怎么来了?怎么没通知我一声。”
秦执见到对方难得露出一抹笑意,“顺路就上来要支烟。”说着看了看他身旁的江源,伸手隔开江源去按电梯按钮。
江源后退一步,看着对方几乎是半抱式的环住温知循,按了电梯,不觉皱眉。
“按电梯。”秦执说着,隔开后也没回原本的位置,只是横在二人中间,把江源挤的更靠后了。
“啊?”温知循更加意外了,好笑的看着对方,递上一支烟,“秦总再抽我可就没了。很难买的。不过电梯里不能抽烟,去我办公室吧。”打趣的说完电梯到了江源的楼层,回头朝对方笑笑示意他的楼层到了。
江源小声说了拜拜,却还是看了秦执一眼然后走了。
到了办公室,秦执眼神示意桌子上的两个大纸箱,温知循走过来打开,“秦总?”自己还没送礼呢,对方给自己送了两箱烟?
秦执没说话,只是一身霸气的坐在那,哪怕是待客的沙发也让他坐出了主人的架势。
“秦总今天来应该还有事吧?”默默坐下按照老规矩陪了一根,点燃。
秦执手里还把玩着对方的火柴,“嗯。不是想签意向合同么?”话锋一转,“但你没来,我就没签。”
温知循多少也知道秦执是什么人,虽然气场挺强,也挺生人勿近的,但是和自己现在也算是朋友了,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和他客气,“行啊,秦总,抽完这个我亲自和你签。”说着把口袋里的火柴递给对方,又是一个新款的盒子,非常精美,“你那个用没了吧,既然秦总送了我两箱烟,那我也送您两箱火柴吧,回头我给您送去?”
秦执接过,眼含笑意,“那我不是亏了?”
“哪能呢,给我们点时间,这一单一定让您的投资高回报率。”温知循自信道。
秦执看着温知循,“那我等着温总的好消息。”只是脑海中全是这人的生平,温知循从自幼被抛弃,几乎算得上是孤儿,因为是男孩,被扔后也被领养过,但后期对方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就再度被抛弃,两次后他被一个捡垃圾的奶奶收养,直至大学毕业前夕奶奶离世,他才彻底没了任何亲人,不得不说秦执挺佩服的,但却无法理解和同情,找不到一丝同理心,没办法,从小自己就是锦衣玉食的长大,家族里虽然还有哥哥,但是因为他属于老来得子,更被家人宠溺了一些,连哥哥也宠着他,也因为如此才被惯的无法无天。
签了意向合同,温知循还是挺开心的,除去谋利外,还有一种骄傲感,毕竟自己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秦执这种类型的从未遇到,能啃下让自己也挺骄傲的。“秦总,中午请您吃个饭?”
秦执却摇摇头,“晚上吧,我回去还有点事儿,晚上去上次见面的会所。”
温知循笑了笑,“好啊,我请,就当给秦总创收了。”毕竟那个地方消费不便宜,而且自己也知道那是秦执开的。
秦执笑了笑就上了车,温知循目送着车子的离开,觉得挺开心的,顺便拿出手机给江源发了消息,说了自己的行程,晚上有应酬,在这点上,温知循还是很尽职尽责的,知道江源没安全感,基本上都在照顾对方的情绪,哪怕对方不在自己家里住,也会告知自己的行踪。
而江源此刻并没在办公室,而是在外面的马路上躺着,没多大的事,只是被吓到了,路上突然出现一辆摩托车冲出来,自己低头看消息差点被撞到。
“你没事吧?”
江源擡起头,就看到那张帅气的脸和阳光般的笑,“没,没事。”拉着对方伸过来的手站起来。
对方笑容无害,带着阳光大男孩的气场,“抱歉啊,新车,我还不太熟悉,要不要去医院?”
江源摇了摇头,“没事没事,是我不好。”看向对方的手腕,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男子这才扶着对方站起身,足有188的身高,摘下摩托车的帽子,露出一头炽红短发,带着桀骜不驯的气质,眉眼凌厉带锋芒,笑起来张扬肆意,下颌线利落分明,浑身透着蓬勃野性,闪耀得让人移不开眼。“诶?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江源看了看对方确定自己不会认识这么有钱的,“抱歉,我们应该不认识。”
对方却笑了笑,“你是秦海成的孩子?”
江源一愣,这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是秦家的孩子。“我。。。”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私生子。
对方却不在意的样子,大方的说道,“我和秦叔也算认识,上次宴会也见过你。”故意拉近关系,让对方少些戒备,“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不然我不放心。”
江源没来由的有一种不再是小老鼠的感觉,自己终于被别人认可了身份,嘴上却再次拒绝,“真的没事,没撞到的。”看了看对方倒在路上的摩托车,“对不起啊,摔坏了么?”
男子眉眼带着笑意。轻轻撩了撩头发,“坏就坏,小可爱没事就行。不然哥哥会心疼,嗯?”带着潇洒不羁,却又不油腻。
江源的脸更红了,“这。。。”
男子贴近江源的脸,一股浓郁的野性的味道充斥鼻腔,带着侵略的意味,与温知循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我叫张扬,宝贝儿,我不能总叫你秦叔的儿子吧,你叫什么?”
江源后退一步,平复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江。。。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