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3/4)
好不容易找到说话的空挡,却立马被男人夺走了自由。怎么吻都吻不够,来不及调节呼吸,缺氧的眩晕感如潮水般复上大脑,想把男人往外推,但贴着自己的胸膛就像堵墙一样纹丝不动。
祝辰君突然想起病房里看的那几篇四侯car文。
文章有几条评论他印象深刻,其中一条是说,四皇子虽然看起来正正经经,被侯爷挑逗好像只会跳脚和脸红,但感觉内个的时候……反而会很恶劣。
身体突然一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抱到了电竞桌上。一直被捧着擡起来的脑袋终于有机会垂下,脖子酸得发胀,祝辰君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就被搂住腰整个人往后倒。
桌上的毛绒玩具和小摆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一片。谢悯放低身子,凑近祝辰君的下颚和脖颈,亲吻发出的啧啧水声刺激得祝辰君头皮快要炸掉。那些吻凶狠异常,所经之地没有一处不红成了草莓。
祝辰君头脑瞬间清醒,挣扎着大喊:“明天可是周一啊谢老师,再说你为什么……”
谢悯不吭声,一边继续亲吻一边捂住了祝辰君的嘴。
只能发出呜咽声,一切挣扎都是徒劳,不仅因为谢悯的力气太大,更因为自己无法用力。没法了……酥/麻的身体早就软成了一滩烂泥,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祝辰君的呼吸急促,缺氧的感觉达到了顶峰,关键时刻谢悯松开了捂住他的手。重获自由的双唇颤抖着张开,大口而贪婪地攫取失而复得的氧气,连开口质问行凶者的空暇都没有。
「老婆。」谢悯在心底唤了一声。
他动作放轻柔,吻向祝辰君溢出生理泪水的眼角。
泪水润湿谢悯的唇,顺着脸颊滑下,啪嗒一声落向祝辰君的大腿。
祝辰君现在敏感得像只受惊的猫,一滴眼泪的重量就让他大腿哆嗦了一下,在察觉到男人亲吻的动作停止、大腿/根部接收到炙热的视线后,全身鸡皮疙瘩尽起,脸立刻红成了草莓。
“别……别看!”
他再也没了平时笑嘻嘻没心没肺的轻松劲儿了,伸手想去遮挡下方的不堪,却被谢悯抓住手腕。
谢悯将自己的手复上他的手背,两只手交叠在一起,盖上了他的双眼。
和第一次见面的真人委托一样,此刻的黑暗比起那时的黑布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黑布是冷的,手是烫的。
手心是自己泪水的温热,手背是男人手心的暖意,还有比烙铁更滚烫的,自心火蔓延至全身的熊熊爱/欲。
“请你承认吧,阿辰……”
谢悯凑近他耳边唤道。手里的动作强势之极,说话的语气却卑微到了尘埃里。
“你明明就对男人有反应,根本不是直男。”
打从一开始,你自以为的最大阻碍就根本不存在。眼前亟待解决的问题,仅仅是“是否爱”,而不是“能否爱”。单打独斗、特立独行这么久,最厉害的小侯爷,怎么会因为这点“不一样”就畏缩着不敢向前呢?
祝辰君呜/咽一声,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紧闭双眼,根本顾不上回答。
他仰着脑袋,摸黑着搂住谢悯的脖子,紧紧攥住谢悯后背的衣料。
……
不知过了多久,祝辰君冷静下来了,他被谢悯抱着,下巴搁在男人肩膀上,整个人耷拉下来失去了意识。
谢悯扯了纸给祝辰君擦干净,把人抱起来,轻抚着祝辰君起伏逐渐平稳的后背,往卧室走去。
把人安顿好,掖好被子,坐在床边陪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他俯身下去,在青年唇上蜻蜓点水地一吻。
“晚安,老婆。”他擦去祝辰君眼角的泪珠,站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浴室的哗哗水声传到客厅。
谢悯脱光衣服,一米九的大汉硬是在浴缸里缩成了一小团。
他抱着膝盖,哀叹一声,看向水里游来游去的橡皮小黄鸭。
小黄鸭的表情乐呵呵的,让他一下子幻视某个已经昏过去、睡得不省人事的始乱终弃者。
——水里的温度仿佛升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