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小情侣的大学生活[番外] (3/4)
他刚缓过一丝力气,想要开口问林锦到底怎么了,可林锦根本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再次俯身,狠狠吻了上去。直到温言再次感到窒息。
温言靠在门板上,虚弱地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委屈又茫然,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刚想发出声音,林锦便低头,额头紧紧抵着他的额头,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他红肿的嘴唇,目光灼热又冰冷,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醋意与怒意,一字一句地逼问:“温言,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的嘴巴,好不好亲?”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可语气里的寒意,却让温言打了个寒颤。他愣了许久,才从混乱的思绪与窒息感中反应过来,林锦说的,是刚才那个学长的玩笑话。
原来,他是因为这件事生气。
温言心里又慌又急,想要摇头解释,可还没等他开口,林锦第三次俯身,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没有丝毫留情,没有半分温柔,偏执又疯狂,温言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林锦怀里,任由他亲吻,第三次窒息感席卷全身,他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双手无力地抓着林锦的衣服,身体轻轻颤抖着,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温言的呼吸微弱到极致,脸色发白,随时都会昏过去,林锦才终于松开了他。
三次近乎毁灭性的亲吻,彻底耗尽了温言所有的力气。他软软地瘫在林锦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混合着喘息,模样狼狈又委屈,红肿的嘴唇微微发颤,浑身都在轻轻抖动。
林锦紧紧抱着他发软的身体,低头,把脸深深埋在温言的颈窝,鼻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独有的干净气息,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可心底的醋意与不安,依旧没有消散。他收紧手臂,将温言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脆弱,一字一句地追问:“温言,告诉我,刚才那个男生,到底是谁,你们为什么说那种话?”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带着林锦独有的气息,可那份语气里的偏执,却让温言心里又怕又委屈。他缓了许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又哽咽,一边哭,一边笨拙地解释:“那是我们系的陈学长……就是开学的时候,帮我找教室的学长,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刚刚他只是跟我开玩笑,真的只是玩笑,没有别的意思……林锦,你别生气好不好,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他伸手,轻轻拍着林锦的后背,笨拙地哄着他,眼泪掉得更凶,想要抹去他心底的不悦。他从来没有见过林锦这般生气,心里既害怕,又无措,只能一遍遍地解释,一遍遍安抚。
可无论温言怎么说,怎么哄,林锦都紧紧抱着他,没有丝毫放松,抱他的力道越来越大,那份压抑的醋意与占有欲,丝毫没有消散。
他心里清楚,温言没有说谎,那个男生也只是无心的玩笑,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在意,控制不住地嫉妒。温言太过单纯,对所有人都毫无防备,他害怕这样的玩笑会变成真心的觊觎,害怕有人抢走他的温言,这份不安,在听到那句调侃的话时,彻底爆发,让他失去了所有理智。
温言哄了很久,可林锦依旧没有消气。
他不再说话,只是抱着温言,转身一步步朝着卧室走去,步伐沉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温言靠在他怀里,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小声哽咽着:“林锦……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林锦没有回应,只是推开卧室门,小心翼翼地将温言放在柔软的床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拆开纸盒拿出一个。
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失控而疯狂。
昏黄的床头灯亮起,光线朦胧,将室内的氛围衬得愈发缱绻又压抑。林锦把所有的醋意、不安、偏执与浓烈的爱意,全都化作了极致的亲昵,带着几分失控的狠戾,从头到脚,将温言彻底“欺负”了个遍。
没有以往的温柔试探,只有偏执的占有与宣泄。
温言起初还会挣扎,会哭着求饶。
林锦可嘴上说着温柔的话,动作却反其道而行。
温言哭到脱力,挣扎到浑身发软,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意识在模糊与清醒间徘徊,耳边只剩下自己细碎的呜咽与林锦低沉的呼吸,浑身被属于林锦的气息包裹,无处可逃。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室内的躁动才渐渐平息。
温言彻底筋疲力尽,哭着哭着,便在林锦怀里昏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红肿,脸颊布满泪痕,浑身都是浅浅淡淡的痕迹,睡得极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偶尔还会轻轻抽泣一下。
林锦躺在他身边,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眼底的偏执与怒火早已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懊悔。他轻轻擡手,拂开温言粘在脸颊上的碎发,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红肿的嘴唇,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他知道,自己昨晚太过失控,不该这般欺负温言,明明知道温言是无辜的,却还是没能控制住心底的占有欲,让他受了委屈,哭了这么久。
他轻轻起身,打了温水,用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帮温言擦拭身体,动作轻柔,极尽耐心。清理完毕,他重新躺回床上,将温言轻轻搂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低头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一遍遍低声道歉:“温言,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失控,不该让你疼……”
怀里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温柔,眉头渐渐舒展,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得安稳了些。
这一夜,林锦几乎没有合眼,一直守着温言,时不时帮他掖好被子,轻抚他的后背,生怕他半夜难受醒来。
第二天清晨,天光大亮,温言才缓缓睁开眼睛。
浑身的酸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像是被重物碾过一样,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双腿酸软无力,根本无法起身,喉咙干涩沙哑,嘴唇也依旧肿痛,稍微触碰一下,都觉得疼。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林锦的粗暴亲吻,他的哭泣求饶,还有那些失控的画面,让他脸颊瞬间泛红,却没有丝毫责怪之意。
他知道,林锦是因为太在乎他,太害怕失去他,才会吃醋,才会失控。
身边的林锦早就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与愧疚。看到温言醒来,他立刻俯身,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浓浓的自责:“醒了?有没有哪里特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