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天魔双姝 > 第13章 醒后拒温情,宁死不低头

第13章 醒后拒温情,宁死不低头 (1/2)

目录

醒后拒温情,宁死不低头

婠婠再次醒来的时候,鼻尖先萦绕开一股熟悉的、混着曼陀罗冷香的安神药味。

柔软的锦被裹着她的身体,身下是铺了三层狐裘的软榻,榻边的银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阴癸派终年不散的湿寒,连风都被隔绝在雕花木窗外,只余下一室安稳的暖。

这里是阴癸派她住了二十年的寝殿,是她拼了命逃离的地方。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肩胛处的剑伤、琵琶骨上的禁制余痛还在隐隐作祟,体内的天魔劲虚浮得厉害,稍一运转,经脉就传来针扎似的疼。唯有丹田处,还残留着一股熟悉的、精纯温暖的内力,正缓缓滋养着她受损的经脉,是祝玉妍的气息。

婠婠猛地睁开眼,偏过头,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祝玉妍。

她就那样斜倚在床沿的圈椅里,一身玄色常服未换,墨发松松地挽着,仅用一支木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颊侧,遮住了眼底浓重的青黑。她正握着婠婠露在锦被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上被铁链磨出的伤痕,眉头紧蹙着,连睡着了,都带着化不开的担忧。

哪怕是睡着了,她的手也依旧紧紧地攥着婠婠的手,不肯松开半分,仿佛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婠婠看着她,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涩、疼、恨、还有那压不住的孺慕,缠在一起,搅得她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栖霞山石窟里,她浑身是血被锁在石壁上,是这个女人单枪匹马,踩着尸山血海闯进来,抱着她说 “娘来带你回家了”;破庙里,她濒死之际,是这个女人不顾自身重伤,耗损本命修为替她稳住心脉;一路回来,她昏迷不醒,是这个女人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亲自给她换药、喂水,三天三夜没合过眼。

这些,她都知道。

可一想到那二十年的欺瞒,一想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喊了二十年师傅,一想到她明明是自己的亲娘,却眼睁睁看着自己对着她叩拜了二十年,那点刚升起来的软意,瞬间就被刺骨的寒意和委屈压了下去。

她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动作又急又狠,带着毫不掩饰的抗拒。

祝玉妍瞬间惊醒,眼底的睡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欣喜和急切,她俯身凑过来,声音因为多日未好好休息,沙哑得厉害:“婠儿?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疼不疼?我去叫医女过来!”

她说着,就想起身,可婠婠却先开了口,声音冰冷,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之前在破庙里哭着喊她娘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用你假好心。”

祝玉妍的身体瞬间僵住,起身的动作也停在了原地。她看着婠婠眼里的冰冷与抗拒,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扎进她的心里,刚升起来的欣喜,瞬间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凉了个透。

“婠儿,我……”

“别叫我婠儿。” 婠婠冷冷地打断她,别开眼,不肯看她,视线落在床顶的曼陀罗帐幔上,语气里满是疏离,“我和你没那么熟。祝掌门,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大不了我还给你就是。不用你在这里装模作样,我看着恶心。”

“你胡说什么!” 祝玉妍的声音瞬间拔高,眼底满是痛色,伸手想去碰她的脸,“什么叫还给我?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我不许你说这种浑话!”

婠婠猛地偏头躲开她的触碰,终于转过头,直直地看向她,眼里满是嘲讽和恨意:“我的命?祝玉妍,你也配说这句话?”

“我这条命,从出生起,就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我喊了你二十年师傅,被你骗了二十年,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这条命,跟你手里的提线木偶有什么区别?你现在又装出一副慈母的样子,不就是怕我死了,没人给你继承阴癸派,没人给你当修炼的炉鼎吗?”

这些话,是她从栖霞山逃出来的路上,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的。她逼着自己信,逼着自己恨,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被那点温柔困住,才能不回头。

“不是的,婠儿,不是这样的。” 祝玉妍急切地想解释,指尖都在抖,“当年的事,我有苦衷,我……”

“我不想听。” 婠婠再次打断她,重新闭上眼,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祝掌门,救我的人情,我会还。现在请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待着。”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侍女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躬身道:“掌门,姑娘的药熬好了,是按着您的方子,文火熬了三个时辰的。”

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里面有当归、黄芪,还有几味极其珍贵的养脉药材,是祝玉妍亲手开的方子,盯着膳房熬了一整夜的。

祝玉妍接过药碗,挥退了侍女,重新坐回床边,舀了一勺褐色的药汁,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又用唇试了试水温,确定不烫了,才递到婠婠嘴边,声音放得极柔,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婠儿,先喝药,你的伤还没好,琵琶骨的禁制余毒还没清干净,有什么事,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说,好不好?”

婠婠看都没看那碗药,擡手狠狠一挥。

“哐当 ——”

一声刺耳的巨响,药碗被她狠狠挥落在地,精致的白瓷碗碎成了无数片,黑色的药汁洒了一地,连带着祝玉妍的玄色衣袍下摆,都溅上了大片的药渍。

“我说了,我不喝。” 婠婠冷冷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抗拒和决绝,“祝玉妍,你别以为救了我,我就会原谅你,就会乖乖听你的话。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要么现在就杀了我,要么,就放我走。”

“我不会放你走,更不会杀你。” 祝玉妍看着地上的碎片,看着她满脸的抗拒,心里又疼又气,骨子里阴后的霸道瞬间涌了上来,语气也硬了几分,“你的伤还没好,必须喝药,必须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想都别想。”

“那我就不喝。” 婠婠梗着脖子,和她对视,眼底的倔强,和她如出一辙,“你能逼我喝一次,能逼我一辈子吗?大不了我就不活了,我这条命,还给你就是。”

她说着,就猛地运起体内残存的天魔劲,想震断自己的心脉。她太了解祝玉妍了,这个女人一辈子骄傲,什么都不怕,唯独怕她死,怕她伤了自己。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