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单枪匹马，血染栖霞 （2/2）

祝玉妍看着他，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将他吞噬，一字一句，如同来自九幽：“我说过，动她分毫，我会让你挫骨扬灰。”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边不负的脖子被她生生掐断，双目圆睁，当场气绝。祝玉妍随手将他的尸体扔在地上，像扔一件肮脏的垃圾，连半分余光都懒得再给。

整个栖霞山，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山风穿过树林的呼啸声，还有婠婠哽咽的哭声。

祝玉妍踉跄了一下，身上的伤口疼得钻心，眼前阵阵发黑，可她顾不上半分，疯了一样冲进石窟里，跌跌撞撞地跑到婠婠面前。

看着她被铁链锁住的四肢，看着穿透琵琶骨的银钉，看着她浑身的伤痕，祝玉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擡手，运起残存的内力，震断了所有的铁链，又小心翼翼地，用内力逼出了她琵琶骨上的银钉，动作轻得怕碰碎了她。

铁链落地的瞬间，婠婠脱力地倒了下来，被祝玉妍稳稳地接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抱进了怀中。

“婠儿，对不起，娘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祝玉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抱着她的手都在微微发颤，生怕碰疼了她的伤口，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滚烫的眼泪砸在她的头发上。

婠婠靠在她怀里，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地道歉，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对不起…… 娘，对不起…… 是我错了…… 我不该不信你…… 不该跟你闹脾气…… 不该一个人跑出来…… 是我害了你…… 对不起……”

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毫无芥蒂地，喊她娘。

祝玉妍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伤口，柔声安抚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事，没事，不怪你，是娘不好。是娘不该瞒你二十年，是娘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所有的错，都是娘的，不怪你。”

她抱着怀里温软的小姑娘，只觉得，就算是受了再重的伤，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值了。

可她没注意到，怀里的婠婠，看着她背后不断涌出的鲜血，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看着她涣散的眼神，眼底满是铺天盖地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