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剑阵围城，生死与共 （1/2）

剑阵围城，生死与共

三日之后，阴癸派脚下，杀气冲天。

除魔联盟的三千余名正道弟子，尽数集结，兵临阴癸派山门之下。为首的梵清惠一身素白僧衣，手持拂尘，身背长剑，立于白马之上，面容清冷，一派得道高人的模样。她身侧，少林方丈大方禅师手持禅杖，武当掌门清虚道长腰悬长剑，数十个正道门派的掌门、长老分列两侧，旌旗猎猎，气势汹汹，将整个阴癸派山门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难飞出去。

“祝玉妍！出来受死！”

梵清惠的声音通过深厚的内力，穿透层层云雾，传遍了整个阴癸派山门，字字铿锵：“你私相授受，以私生女乱魔门纲纪；你纵容弟子，滥杀无辜，欠下江湖无数血债；你修炼魔功，祸乱天下，为害苍生！今日我等奉天道而行，率天下正道前来剿灭你阴癸派，荡平魔门！你若是识相，就立刻自废修为，开山门投降，否则，我等今日，定要踏平你阴癸派，阴癸派上下，鸡犬不留！”

话音刚落，身后的数千正道弟子齐声高呼，声浪震天，直冲云霄：“踏平阴癸派！剿灭阴癸派！替天行道，除魔卫道！”

就在这震天的呼喊声中，阴癸派的山门缓缓打开。

祝玉妍牵着婠婠的手，缓步走出山门，立于山门之上的白玉平台。玄色的衣袍与粉白的罗裙并肩而立，山风猎猎，吹起两人的衣袂与长发，一个冷艳霸气，睥睨众生；一个桀骜灵动，锋芒毕露。母女二人站在一起，周身相融的气场，竟让山下数千名气势汹汹的正道弟子，都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连呼喊声都弱了几分。

“梵清惠。”

祝玉妍开口，声音不大，却通过山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与不屑：“当年你与石之轩暗通款曲，泄露佛门功法，为了一己私情，险些毁了慈航静斋百年基业，全江湖谁不知道？你自己一身龌龊，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谈天道，论纲常？”

梵清惠的脸色瞬间一白，眼底闪过一丝恼羞成怒，握着拂尘的手猛地收紧。

“还有你们。” 祝玉妍的目光，冷冽地扫过山下的一众正道掌门，声音里的嘲讽更甚，“二十年前，你们联手趁我怀孕，修为大跌，追杀我于终南山深山，数十人围攻我一个孕妇，想取我性命，那时候怎么不说替天行道？半年前，你们三十余名正道弟子，围杀我女儿一个孤身姑娘，在栖霞山荒山野岭里，赶尽杀绝，那时候怎么不说江湖道义？”

“如今借着除魔的名头，集结数千人，围攻我阴癸派山门，说什么荡平魔门，不过是觊觎我阴癸派的天魔大法，想借着这个机会铲除异己，给自己博一个正道英雄的名头，真当我不知道你们肚子里的那些龌龊心思？”

“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就凭你们，也配说替天行道？”

一番话，字字诛心，说得山下众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面面相觑，却无人敢站出来反驳。毕竟当年那些事，在场不少人都亲身参与过，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被祝玉妍当众戳破，哪里还有半分底气。

“妖女休要巧言令色，混淆黑白！” 大方禅师上前一步，宣了一声佛号，手中禅杖重重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沉声道，“你阴癸派为祸江湖数十年，害死了多少正道弟子，欠下了多少条人命？桩桩件件，血债累累！今日我们前来，就是要替天行道，向你阴癸派讨回这累累血债！”

“血债？”

婠婠上前一步，站在了祝玉妍身侧，与她并肩而立。她握着天魔双带，杏眼扫过山下众人，眼底满是冰冷的嘲讽，声音清亮，却字字锋利：“当年你们三十多人，围杀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在荒山野岭里，刀刀往我要害上刺，想取我性命的时候，怎么不说血债？我娘救我，杀了那些作恶的人，你们就跳出来喊血债了？果然是正道的双标，真是令人作呕。”

她顿了顿，周身的天魔劲瞬间翻涌，粉色的劲气在她周身流转，朗声道：“想踏平我阴癸派，想找我娘讨血债，先过我婠婠这一关！有本事的，就上来试试，看看是你们的正道剑法厉害，还是我的天魔大法更胜一筹！”

“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女！今日就先除了你，再杀祝玉妍！”

武当的七侠之首，按捺不住，怒喝一声，提着长剑，足尖点地，便朝着山门之上冲了上来。他是武当年轻一辈的顶尖高手，一手太极剑法出神入化，在江湖上颇有威名。可他刚冲到一半，婠婠的天魔双带就已经破空而出，如同两道粉色的闪电，瞬间缠住了他的长剑。

婠婠指尖微微用力，天魔劲顺着双带蔓延，只听 “咔嚓” 一声，精钢打造的长剑竟被生生绞断。她手腕一转，双带顺势甩出，狠狠抽在了那弟子的胸口。那弟子闷哼一声，连人带剑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了山脚下的人群里，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一招之间，便败了武当的顶尖弟子。

山下的正道众人，瞬间哗然，看向婠婠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骇。

“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婠婠挑眉，收了天魔双带，眼底满是不屑，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独步江湖的阴后祝玉妍。

梵清惠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知道再逞口舌之利，只会动摇军心。她猛地拔出背后的长剑，剑指山门，厉声高呼：“众弟子听令！结慈航剑阵、罗汉剑阵、真武剑阵！攻上山门，剿灭魔门，杀无赦！”

一声令下，三千余名正道弟子瞬间动了起来。

慈航静斋的百名弟子在前，布下了专门克制天魔大法的慈航剑阵；少林武僧列于两侧，罗汉剑阵铜墙铁壁，步步紧逼；武当弟子布下真武剑阵，守在后方，剑气纵横。三座大阵环环相扣，层层叠叠，如同潮水般，朝着阴癸派山门席卷而来，剑刃在日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杀气腾腾。

“婠儿，怕不怕？” 祝玉妍侧过头，看向身侧的女儿，柔声问道，指尖轻轻握紧了她的手。

“不怕。” 婠婠反手，紧紧回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血脉相连，眼底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有娘在，我什么都不怕。今日，我们母女并肩，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他们想踏平阴癸派，除非从我们母女的尸体上踏过去。”

“好。” 祝玉妍笑了，凤眸里瞬间燃起了杀伐的火焰，眼底满是决绝。

她擡手，运起十成十的天魔大法，玄色的劲气瞬间席卷开来，朗声道：“阴癸派弟子听令！随我出战，护我山门！敢闯我阴癸派者，杀无赦！”

话音落时，她率先动了。

玄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山门之上飞掠而下，天魔劲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率先冲入了最前排的慈航剑阵之中。婠婠紧随其后，粉色的身影与她并肩而立，天魔双带舞得密不透风，招招都是天魔大法的杀招，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母女二人，一黑一粉，如同两朵盛开在血光里的曼陀罗，在万千剑阵之中穿梭自如，配合得天衣无缝。那是刻在骨血里的默契，是血脉相连的羁绊，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知彼此的心意，攻防一体，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