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药香缠软语,岁岁皆安澜 (3/4)
婠婠不敢置信地看着亲娘,差点哭出来:“娘!你怎么叛变了!”
祝玉妍揉了揉眉心,心里也疼,可没办法,长痛不如短痛,只能硬着心肠道:“娘是为了你好!乖乖听话!”
亲娘这里靠不住了,婠婠又开始找新的藏身之处。
第二次,她躲到了乌镇的河道上,租了一艘乌篷船,想着躲到天黑,针灸的时辰过了,苏清辞就没办法了。
可她刚把船划到河中央,就看到前面的乌篷船上,苏清辞正临窗而坐,手里把玩着银针,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婠婠划船的动作瞬间僵住,心里暗道不好,转身就想往回划。可她的身法是祝玉妍教的,苏清辞对阴癸派的功法了如指掌,不过眨眼的功夫,就闪身到了她的船上,稳稳地坐在了她对面。
“跑这么远,就为了躲几针?” 苏清辞伸手,把她拉到怀里,擦了擦她额角的汗,“水路风大,你左肩受不得寒,要是再冻着了,扎针的次数,可就要加倍了。”
婠婠看着她手里明晃晃的银针,瞬间蔫了,抱着她的腰,开始撒娇:“清辞,能不能少扎几针?就少两针,好不好?我真的怕疼……”
“不行。” 苏清辞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语气却半点不让步,“少一针,寒毒就清不干净。不过,你要是乖乖听话,扎完针,我带你去吃镇上最有名的那家蟹黄汤包,再给你买一匣子糖画,好不好?”
美食诱惑在前,加上躲也躲不掉,婠婠只能含泪点头,被苏清辞带回了小院。
针灸的时候,婠婠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没再喊停,只是死死抓着苏清辞的手,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苏清辞看着她疼得发白的脸,心疼得不行,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催动内力,顺着银针渡入她的经脉,用温和的内力,一点点舒缓她的痛感,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扎完针,婠婠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脱力地靠在苏清辞怀里,委屈得不行。
苏清辞就抱着她,给她擦眼泪,给她揉着酸胀的肩膀,低头吻掉她的眼泪,轻声哄着:“乖,不疼了,都结束了。我们婠婠最勇敢了。”
她嘴上腹黑,拿捏着婠婠的小性子,逼她乖乖治疗,可背地里,为了减轻她的疼痛,翻遍了医典,改了无数次针法,每次针灸前,都会先用麻药给她敷半个时辰,针灸时全程用内力替她舒缓痛感,自己耗损的内力,比婠婠受的罪,只多不少。
这些,婠婠后来都知道了。
那天夜里,她醒过来,看到苏清辞坐在灯下,对着医典,一点点修改针法,旁边的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备注,全是怎么能让她少疼一点,怎么能让药效更好一点。烛火映着她的侧脸,眼底满是认真和心疼。
婠婠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躲着针灸,也没有躲着喝药。哪怕再苦,再疼,她也乖乖地配合,再也不耍小聪明了。
苏清辞看着她突然变得乖巧,有些意外,笑着问她:“怎么不躲了?不怕苦不怕疼了?”
婠婠扑进她怀里,抱着她的脖子,闷声道:“怕啊。可是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我乖乖听话,早点把伤治好,你就不用这么费心了。”
苏清辞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的,低头吻住了她,温柔又缠绵。
三、药浴暖情,三个人的偏爱,一辈子的安稳
除了汤药和针灸,每日的药浴,也是根治方案里必不可少的一环。
药浴用的方子,是苏凝霜和苏清辞一起调的,用了几十味名贵的驱寒活血的药材,熬出来的药汤,带着淡淡的药香,却烫得很。必须用滚烫的药汤,泡足一个时辰,才能让药效彻底渗入经脉,拔除深处的寒毒。
婠婠最怕烫,每次药浴,都跟要了她的命一样。
起初,她总是泡不到一刻钟,就嚷嚷着烫,要从浴桶里出来。苏清辞就坐在浴桶边,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来,用勺子舀起药汤,一点点淋在她的肩上,轻声哄着:“乖,忍一忍,水温刚好,再泡一会儿,药效才能进去。”
“烫!真的烫!” 婠婠抓着她的手,眼眶红红的,“清辞,我快被煮熟了!”
“胡说什么。” 苏清辞无奈地笑了,伸手试了试水温,确实有点烫,却在合适的范围内。她索性脱了外衫,踏进了浴桶里,从身后抱住了婠婠,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着滚烫的药汤,手里拿着帕子,轻轻给她擦着左肩的旧伤。
“这样就不烫了,对不对?” 苏清辞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惹得她一阵轻颤。
婠婠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微凉的体温,还有温柔的动作,烫意好像真的减轻了不少。她红着脸,乖乖地靠在她怀里,不再嚷嚷着要出去了。
苏清辞就抱着她,在滚烫的药汤里,陪她泡足一个时辰。一边给她揉着经脉淤堵的地方,一边给她讲江湖上的趣事,分散她的注意力,等泡完澡,再用柔软的布巾把她裹起来,抱到床上,用内力给她梳理渗入体内的药效。
日子一天天过去,汤药、针灸、药浴,雷打不动。
婠婠从一开始的躲躲藏藏,耍小聪明,到后来的乖乖配合,再到后来,会主动端起药碗喝掉,会乖乖趴在床上,等着苏清辞给她针灸。
她依旧是那个桀骜不驯的阴癸派掌门,在江湖上杀伐果决,说一不二,可回到这个临河的小院里,她永远都是那个会撒娇、会耍小性子,被苏清辞管得服服帖帖,被祝玉妍和苏凝霜宠上天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