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3/3)
昼枝野听到前半句眼神闪烁,后半句不屑一顾,“他就是医院没住够。”
江赜眉峰上翘,不置可否。
“江哥!我的哥,你没事吧!”
夏一禾抱着大包小包夺门而入,一个滑步跪倒在江赜面前,着急忙慌地放下设备,双手擡起江赜裹着纱布的手仔细端详,“是我对不起你啊我的哥,你说我咋就带成刻刀了。”
江赜把手从夏一禾充满牛劲的钳子里费劲扯出,不走心地安慰,“问题不大,跟你没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要不是我把刀带过去哪能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你放心,在你手好之前,我就是你的手!像什么吃饭洗衣服洗澡...”
“停——”江赜打断夏一禾越说越离谱的话,“真跟你没关系,你想想刻刀甩过来怎么没笔帽。我那把刀是新的,笔帽很紧。”
夏一禾脑子一转弯,恍然大悟,“艹,该不会是...我就说看他不顺眼,花言巧语动手动脚。”
“怎么说?”
夏一禾灌了口水,满腹激情开麦,“你们是不知道,你们走后我们在场地收拾道具,那家伙借着收拾的借口一会儿碰碰颜菀的手,一会儿又不小心跟那个学霸有肢体接触。
一张嘴叭叭叭个不停,走之前颜菀都还在安慰他别太自责,不是他的问题,搞得我郁闷得很。
不是,为啥啊,哥你是啥时候得罪他了?总不能因为拒绝参加比赛就因爱生恨吧。”
“什么因爱生恨,会不会说话。”江赜无语。
“跟他没关系,冲我来的。”昼枝野插话,“我没处理好,我的问题。”
“这跟你有啥关系。”一个寝室的夏一禾拿他当自己人,“这种人心术不正,反正他给我感觉怪得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啧,可能磁场不和。”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问昼枝野当初为什么打方文宇,这种事人家自己不主动提就说明不想说,旁人也没有资格过问。
夏一禾瘫坐,“不过这件事说到底我还是有责任,康复之前衣服我给你包了,饭也包了,你安心养伤。”
昼枝野附和,“加我一个。”
江赜见他们铁了心的要赎罪,于是心安理得地过了三天皇帝的新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