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天道虚行 (2/6)
主人却不想它再跳动了。
死亡为什么是一件值得向往的事?
计非休抓住血淋淋的丑陋心脏,很轻很轻地问:“我的狐貍呢?”
心脏没办法给他答案。
他也没有时间等待答案。
妖脉和无双晦的攻击只在异变仙域消亡时凝滞了片刻,又在计非休悲痛无望时再度袭来。
仙域不灭,妖脉永远不可能被销毁,这并不是说只要异变仙域消失妖脉便也会随之烟消云散,没有那么顺利和简单。
妖脉作为上界仙域中落下来的无数仙者尸骸,在漫长的时光里早就已经与人间生灵有了太多接触,何况如今它还融合了无双晦的魂体,又霸占了巨盾玄武的肉身,即便异变仙域彻底消失,它也可以在这个世界风生水起。
它不像无双妖王、七大妖将、三门七家等等各自有着复杂的目标,它极为蠢笨直接,它只要腐化这个世界,让所有东西都变成它的身体,成为万事万物的主宰。
名副其实的怪物。
但也只是现在蠢笨,谁都无法预测它还会不会继续进化。
计非休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管挥舞山河帝剑,也不讲究什么技巧术法,哪怕是帝剑带来的反噬与消耗他也全都感觉不到了。
他不知道心脏自己飞入了他的心口。
不知道虽然妖脉已经适应了人间界,但异变仙域的消失还是狠狠震慑了它,所以它急不可耐想要灭掉眼前最具威胁的对手。
也不知道他失神之下的剑式虽只是惯性,剑锋却给妖脉本体带去了沉重的压力,恰逢被霸占肉身的巨盾玄武,被吞下的千铮、刺梦、堕幽潭还没有被完全腐蚀,还在垂死挣扎,所以妖脉也不好过。
更不知道他们两败俱伤,只顾着麻木地挥剑……
重剑不知第多少次落空之后,兜头扑来一阵狂风暴雪,计非休僵住身体,形单影只地立在云空里,眼皮终于动了一下,不见聂酌,也不见妖脉和无双晦。
很长时间里他都看不清任何东西,失去了战斗作为支撑,重剑沉沉朝下方落去,他便也跟着坠落,狠狠撞在悬崖上,撞得头破血流,险些滚入深渊。
深渊里什么都没有了,他的心里也什么都没有了。
躺在冷石残雪间,狼狈的像一具尸体。
蝎子爬到颈间试他的温度,一如在很久以前陷君城外的那座荒山里,他的温度依然比冷血傀儡的还要低,蝎子非常担心,害怕他无法像从前那样一次次从重伤死亡中醒过来。
出乎意料的是,计非休这次昏迷的时间很短。
他爬起来望向远方,除了黑白勾勒的线条,什么颜色都看不见,而离恨海已空,兰狄城已毁,妖脉跑出了皇都,御界之渊里不再有任何声响,整个世界安静的异常。
极致简单的情况下,某些从前难以察觉的东西反而清晰了。
玄妙的光芒在某个地方鬼鬼祟祟地阴暗闪烁着。
计非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擡起手,帝剑飞入他的掌心,与他一起踏风同往。
地位特殊的兰狄城早在山河剑隔空一剑下被斩成了废墟,整座城池唯有一处还不曾坍塌,那是一个与兰狄城格格不入的小木屋,以往谁都不曾留意过的木屋。
乌心阙远远看到人影,竟不知该如何开口,等剑气到了跟前才情绪复杂地唤出:“小非休……”
然而计非休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不想再听她说任何谎言,山河一剑刺穿,又分毫不停留地抽离,下一剑劈碎了屋子。
乌心阙捂着伤口踉跄后退,又忍不住上前。
计非休的注意力却只在木屑飞溅中那些似乎层层交错又似平行着的圆环上,圆环上浮着奇妙而诡异的线,又点缀着数不清的星芒,一圈一圈,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盘,光芒中心则有一个虚实难料的身影,像是已经与圆盘融为了一体。
他问:“你算什么东西?”
嗓音喑哑,气息很轻很轻,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已经散尽,所有的情绪都不存在了。
但是该听到的人还是可以听到。
那虚实不定的人擡眸,看了他一会儿,漠然无心道:
- 我在星铁玩崩坏连载
- 全职猎人之翠玉录完本
- 精灵:我推的奇树连载
- 里世界原神?说好的赛博提瓦特呢!连载
- 沙条爱歌的穿越之旅连载
- 人在猎人,我掠夺了无限词条连载
- 崩坏,你怎么净打高端局?连载
- 反派圣女大人是我的小号连载
- 综漫圣斗士:从继承冥后开始连载
- 型月魔王,开局就爆了艾蕾金币!连载
- 我,型月,从攻略远坂葵开始连载
- 星铁,我的分身正在占领翁法罗斯完本
- 综漫,幻想乡人口振兴计划连载
- 实教,本来只想当个混子连载
- 从今天开始当城主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