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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番外·密不可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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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密不可分

长剑一舞,剑气与清风共伴桃花灼灼,映春光无限,惹四方笑语明媚,展灵台上灵波此起彼伏,登台者各展所长,为今年的万灵大会带来了颇为精彩的开场,台下万千百姓阵阵欢呼,声浪如潮,似可传遍千里万里。

皇都如今在民众口中又叫圣都,每到三月,都是圣都最为热闹的时候,九州四海的修行者们纷纷涌入,人与妖皆不加限制,一同奔赴圣帝陛下亲旨启动的万灵大会。

万灵大会与从前三门七家共同举办的只有仙门世家可以参与的聚仙宴不同,它不限家世出身,也不限人妖之别,只要有本领,只要有决胜夺魁的决心都可以参加,而观礼者也不止是仙门中人,所有百姓都可以来到展灵台下,为台上呈现的一切喝彩鼓舞。

其实万灵大会不止有斗法切磋,也有单纯的术法展示,而无论哪一项,一旦取得优胜或者有精彩的表现,皆可以得到面见圣帝陛下与离悬君的机会,也可以获得提拔,得到嘉赏,因此参与的热潮一年比一年高。

到了今年,圣都最宽敞的清河大街都挤满了人,到处都是关于万灵大会的讨论,不过,不必担心因为人多妖多而出现乱子,圣都早早便做好了防护,执法者在四面巡视,以备随时解决问题。

其实不仅万千百姓热切地参与其中,人们知道,圣帝和离悬君偶尔也会在忙碌之余抽出时间看一看展灵台上的百花齐放。

清河大街两侧众多酒楼茶馆的窗台都是绝佳的观赏之位,一样的挤满了人,唯有正对着展灵台的楼阁相对安静,据说那正是陛下与离悬君所在的地方。

阁中陈设简单而不失雅致,窗边坐榻上铺了一张舒适的锦毯,设一小几,置清酒小食若干,窗口洞开,碎金从一只修长干净又骨节分明的手中飞出,散去展灵台,不一会儿,观景的窗口外便浮现了台上的景象,如同近在眼前,格外清晰。

圣帝陛下看了一会儿,放下酒杯,自袖中取出一个锦盒,盒子里都是他费尽心思寻来的石头,名为光华石,与寻常宝石不同,除了色彩华丽,能够折射出琉璃五色之光,还富有丰沛的灵气,修行之人若贴身佩戴,可滋养神魂肉身,对妖族的好处则更为明显一些。

这些价值连城的石头在圣帝陛下手中被挑挑拣拣,终于有几颗被选中,又被灵力给切割成不同大小,以灵丝串联起来,最终组合成了一条简约又不失华贵的额链。

链子刚做好,清浅怡人的气息便飘到了面前。

离悬君今日的衣着比较简单,不过是随性寻常的宝蓝色衣袍,没有什么装饰,今日的状态却不简单,妖力含而不发,笼罩着整座楼阁,常人皆感觉不到,但是计非休知道这些力量足以摧毁整条清河街,若他动手,连一丝声息都不会留下。

恐吓的架势很足啊。

自他出现,圣帝陛下的注意力便从展灵台和光华石上移开,只注意着他了,道:“还没有消气?”

聂酌闻言收了妖力,俯身擡起他的下巴,道:“非休,不问问我去干什么了吗?”

他是笑着的,虽然在笑,目光却很危险,充满了幽暗的煞气,这对于离悬君来说非常难得。

计非休道:“他们的建议刚出口,我便立即喝止了。”

聂酌眯着眼睛,一把揽.住他的腰,死死扣紧,满含着怒火强势道:“他们胆敢有这种心思有这种提议,便该千刀万剐魂飞魄散!你只能是我的!”

计非休受制其怀,不得动弹,道:“不管旁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先声明一件事。”

聂酌道:“说。”

计非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计非休永生永世只为聂酌动情动心,聂酌以外,谁都不要。”

聂酌的危险表情快要维持不住了,道:“如果是为了责任呢?”

计非休反客为主,突然一把掐住他的喉咙,冷冷道:“我有什么责任?我肯坐在这里,是给他们脸了,谁也别想绑架我。”

聂酌点了点他的嘴.唇,阴阳怪气道:“陛下难道不需要绵延子嗣吗?”

计非休唇边勾起带着血气的笑:“谁在咒我早死?的确应该千刀万剐魂飞魄散!如今的天下皇朝是我计非休的天下皇朝,不属于闻人,也不属于燕氏,我的天下谁敢来传承?我的事情哪里轮得到旁人置喙?敢惹得我的狐貍不高兴,更是百死难辞其咎!”

狐貍闻言表情更加丰富多彩了,拿开他锁在自己喉间的手,妖气四溢地凑到他耳边,邪恶道:“请陛下放心,敢在朝会上提议让你另娶他人立后,想往你身边送人的都已经被我酷.刑严惩,生魂肉.身皆不可寻了。”

计非休捧住他的脸,捏了捏,霸道地称赞:“做得不错。”

聂酌幽暗的眼睛勾着他的魂:“暴.君。”

计非休掌控一切的目光完全笼罩着他:“妖孽。”

两个“邪恶”至极的家伙对视了一会儿,实在演不下去了,一同笑了出来。

聂酌一脸的邪魅狂狷瞬间散去,把计非休往怀里一拽,得意道:“非休,或许我应该去潋滟台的戏阁里演一场,定能赢得满堂喝彩。”

计非休撑着他的胸.膛爬起来,还是看着他的眼睛:“真不生气了?”

聂酌:“气还是气的,气当真有人敢提如此荒唐的话题,不过,不算什么事,非休不会辜负我,我也不会让这点微不足道的问题令非休烦心。”

山河圣帝登基之后,天下一派安宁,圣帝威震四海,离悬君的实力更是令所有人族妖族只能望其项背,无人不知道他们情深义重,也没人敢挑衅他们的威严,然而在利益驱使之下,却还是有人敢于作死,可惜再大的胆子也只敢向圣帝陛下隐晦地提出皇嗣的传承问题,试探他的态度,以备徐徐图之,至于立后什么的全是离悬君为了演戏而杜撰,没人敢在明面上直接提的,哪怕自己有想法也要先老实地隐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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