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兴趣IF (1/3)
兴趣IF
我只能回忆起前半段记忆。
因为我们原路返回去找没有找到我的房卡,便顺路搭电梯去别的楼层到龙雅的房间。
硬要说比赛期间发生点什么,我也没什么好怕的,我的比赛已经结束,需要担心的只有龙雅一个人才对。
然后我就记得到房间我属于又醉又清醒,醉到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接吻亲得迷迷糊糊的;清醒到想起这是晚上,睡前要卸妆,不卸妆我就只能站着,害怕一沾床我就要睡着带着妆过夜。
这我不能忍受。
醉酒后是好一番骄纵地磨人,龙雅边笑我大小姐,边去找卸妆油来耐心给我卸妆。
真的就是磨磨蹭蹭洗漱完后,躺床上挨着龙雅两眼一闭就要睡着。
……
我们这时候明明是纯素的!
那是怎么变质的。
依稀记得我后半夜半睡半醒,屋内开着适宜凉爽的温度,身边依偎着的人把玩着我的手指,温热粗糙的手心摩挲着我手指间因为练箭磨出的薄茧。
他很喜欢把玩我的手指,无聊的时候手指相握时会细细摩挲,亲昵时安抚地摩挲,又或者只是下意识地牵起把玩。
黑夜愁思万千,没有光的地方,意识混混沌沌,手心相贴的温度传导,心绪却突然百感交集,我下意识想到他会痛苦吗?
因为这个吞噬天赋。
对小孩子来说,大概会觉得自己像怪物一样吧。
我算一个网球白板,因为一个发球技能被吞了那么多遍都感觉到有些痛苦,迷茫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学下去,我不太敢想有这样天赋又爱打网球的龙雅是什么感觉。
起初会沾沾自喜自己的强大,而后发现是压根无底洞的恐慌而感觉到痛苦吗?
他在U-17世界杯上因为天赋已经声名大噪,好的坏的都有,但沉淀了三年才选择加入职网。
让我见到时已经蜕变为游刃有余的大人模样。
这期间是不是也经历了一些痛苦。
很久很久之前的我哭着发泄情绪的记忆片段涌上心头,龙雅说我骂的都只是皮毛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一想到这,我心口就闷得发疼,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手心的摩挲停下。
片刻后,有人轻轻拭去我脸颊的眼泪,声音低低的,认真地问:
“你为什么哭?”
我觉得自己半睡半醒像进入梦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
龙雅伸手环我腰上把我抱起来,我们面对面坐着,他朝旁边床头柜摸索想开灯,被我伸手拦住,拥抱住了他。
龙雅安抚地像哄小孩子一样从上到下抚摸我的脊背,等我稍稍放松,他用脸颊蹭我的脸,细小的绒毛相蹭,有点痒。
然后他凑过来亲我,从额头向下亲,亲过眼皮,亲过沾湿的睫毛,再向下亲到湿漉漉的眼泪停顿,又继续顺着泪痕往下亲到落泪的下巴停止,直到我哭不出来。
他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哭。”
我不想回答。
只是附过去,珍重地亲吻龙雅的额头良久。
龙雅没有再追问。隔着衣料安抚的手掌移开,指腹的温度毫无阻隔地贴在我背上,他蹭了蹭我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哄骗的软:
“那……换个理由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