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3/5）

他深吸一口气。

行。先解决那群傻子。

---

3

五分钟之后

那群混混躺在地上，姿势各异，唯一相同的是都在呻吟。

杰森把棒球棍扔到一边，拍了拍手，走回那家店门口。

那堵无形的墙还在。

他站在那儿，盯着门看了几秒，然后擡头，看向旁边的窗户。

窗户是落地窗，很大，很亮，里面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就站在那儿，隔着玻璃看着他，下午的阳光很好，七月的阳光斜照在那双熔金般的眸子里，泛出一种金属的冷感。

杰森挑了挑眉，认出了那张脸。

两年前帮他打过架的那张脸。表情和那时候一模一样——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好像在看他，又好像在看一个路过的风景。

杰森没动。

那个人也没动。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几米远、一堵看不见的果冻墙、一扇落地窗，对视了大概五秒。

行吧，在这场对视比赛里红头罩惨遭落败。杰森在心里给自己配了个音。

然后他扬起下巴，冲那人点了点头。

嘴型说：“好久不见。”

窗里的人看着他。

表情没变。但嘴角好像动了一下，因为玻璃的反光而不太清晰——可能是笑，可能是光线的变化，也可能只是杰森的错觉。

那个人转身，消失在窗后。

杰森站在那儿，盯着空了的窗户，突然笑了一声。

“有意思。”

他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家店。

门还开着，门口那个符号还在。那个诊所自带一种宁静感，在哥谭这片混乱的潮水中，如同一座安静而稳固的岛屿。

杰森想了想，愉快地决定决定明天再来。

不带枪，不打架，就来看看——那堵墙今天拦他，明天还拦不拦。

经过和诊所主人的多次交流，杰森成功理解了卡伦的性格。

反正那个人也不会真的把他赶出去，今天进不去，明天再来呗。

---

4

“卡伦·格里索温。”

那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圈，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