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不需要这样的爸爸 (2/4)
不,许可渭不需要拖他后腿的爸爸。
至此,凌小蝶先是向凌音借了笔钱,又加上婚前凌父给她攒的钱,全额买下一间公寓,她除了凌音谁都没讲,房子记在许可渭名下,属于他的财产。
这样就算凌小蝶不在了,许可渭也有属于自己的家。
早期走南闯北积累的人脉也能用上,凌小蝶注册了公司,交给朋友打理。她得忍,忍到许可渭不用每天喊妈妈,忍到她用双手托举许可渭的一生。
不靠许钊文一分半点。
没日没夜的工作,收集证据,怎样能确保许可渭的人生不受影响,凌小蝶从没对生活感到如此棘手。
凌家对她不说娇生惯养,但真真切切没让她吃半分苦。
许可渭所有的开销支出都由凌小蝶来负责。许钊文的胃口越来越大,她不能让他吞掉许可渭。
她还在许钊文的书房放了根录音笔,就夹在许可渭的成长相册里,凌小蝶知道他不会去翻,事实证明她猜对了。
“我说呢老妈怎么老带我往外跑,每次就把我丢在个新地方自己跑出去,一跑还一天。”
要收尾了,凌小蝶从父亲给的陪嫁箱底部掏出那件保她一世的武器。
双相情感障碍+轻度焦虑史的病情证明。
不枉她因为爱瞎捣鼓菜给自己吃出病好几次,能让她既可以去医院看身体,又光明正大地离开。她开始在家时不时戴上口罩,看狗血剧也不再压着声音自言自语,而是全部宣泄出来。
许钊文眼见凌小蝶状态日况愈下,又仅仅像是在“发疯”,便由她去。
别说在床头放的好些药片,维生素二十六个字母差点都给凌小蝶补齐了。
终于,凌小蝶从手机录像里看见许可渭熟睡在朋友家,眼里的泪水落下成为击穿许钊文的子弹。
她推书房的门。
依旧是熟悉的桃花芯木,真皮大班椅,红木书柜。
许钊文上前,为她披上外套,“吃过药了吗?这么晚了快上床休息。”
凌小蝶侧过脸,把文档袋放在桌子中央。
“受贿记录、利益输送、雇凶杀人……我就不一一枚举了,还有些聊天记录、录音和转账凭证。”
屋内顿时陷入死寂,许钊文没说话,他抚摸着凌小蝶的头发,“想想许可渭。”
“这更不用你管。”
凌小蝶继续陈述,“我现在正式提出离婚。”
“孩子归我,所有我名下的财产,都是我合法所得,与你无关,而你违法得来的一切,很快会被查封。”
……
许可渭木讷地坐着,壁炉里烧着火,柴屑与火星碰撞出的声音原来这么大。他想起还有一条凌小蝶给他发的消息没回,他点亮屏幕,又熄灭。
得知女儿要离婚,凌父也是全力支持,只是说起时面色凝重,还让他找几个彪形大汉在外随时等候她发落。
男人依旧一句话没说,他发疯似的想找什么,上了锁的抽屉被暴力打开,又大失所望的没有他想要的。
“所有锋利锐器都被我收起来了,今晚是你享受自由人生的最后时刻。”
“凌小蝶……我要你死!!!”
耳畔传来的呼啸犹如洪水猛兽,自几年前跟许钊文在车上拌嘴,他说恨不得一车淹死在河里算了,凌小蝶就明白,这男人不是东西。
她丝毫没有退让,迅速闪开直视他的双眼:“我都录着音呢,你还想让我死?”
被母亲逼迫着学的什么这拳那拳派上了用场,凌小蝶左一下右一下就把男人制服。瘦猴子不也就比她高点儿,身体吸收营养的能力还不如许可渭。
无声地竖起中指,凌小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