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与“邪恶”资本家对抗 (2/3)
他从小被凌小蝶捧在手心长大,虽然后来家里遭遇变故,可骄纵的性子从未改过。想要的东西必须立刻攥在手里,一刻都不愿等,满心都是自己的情绪。
没去细想忍冬要跨越山海留在自己身边,需要付出怎样的妥协。
“是我求她的。”忍冬连忙解释,慌乱一下子上了脸。
他怕许可渭生气,更怕好不容易攥住的重逢只是回光返照,“我太想来见你了,没有别的办法。只是拍服装,很安全,不辛苦,三周很快就过去了。”
“我不管安不安全、辛不辛苦!”许可渭别过脸,“不想跟你分开一天,更别说三周。忍冬,你应该去跟邪恶的资本家对抗!”
行,还有心思开玩笑。
他慢慢挪到许可渭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金戒指隔开的小段空间反而更加暧昧。
金属相触的凉意传来,像两颗终于靠在一起的心,在湿冷的空气里慢慢升温。
“我爱你。”忍冬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真切,像雾里的水滴,砸在许可渭的心上,“我比谁都不想离开你。”
“肉麻……”
“我无数次想过再见到你的样子,想过留在你身边的生活,这份念想撑了我很久。”
“这是我能留在你身边的唯一机会,许可渭,我不想错过。”
那些藏在无谓外表下的、攒了许久的温柔,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许可渭面前。
听着他的话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的火气也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向来自我,却见不得忍冬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那份骄纵在真切的心意面前,暂避锋芒。
许可渭慢慢转过头,看着忍冬眼底的忐忑和期待,抿了抿唇,别扭地别过脸,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委屈:
,“……三周,多一天都不行。每天必须视频,随时发定位,不准不回消息,不准跟别人走太近。”
忍冬的眼睛亮了,他用力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回来要补偿我。”许可渭突然凑过来,重新把他抱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颈窝,语气像个撒娇的孩子,
“天天陪着我,我去哪儿你跟哪儿,不准离开我视线半步。”
“怎么不是我去哪你跟哪?”
许可渭没回答,摸了摸忍冬的头。
忍冬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残留的黄油香气——那是他小小的人在面包店里沾上的味道。安心又温暖,“都陪你。”
雾色渐渐散去,阳光通过云层洒进公寓,落在木质地板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色。
地毯上的光斑慢慢移动,暖融融的,驱散了都柏林的湿冷。
两人磨蹭了许久才起身,刚走出卧室,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她穿着羊绒针织衫,袖口挽着,露出纤细的手腕,手里捧着一本画廊画册,指尖正轻轻划过页面上的摄影作品。
她听到脚步声,擡起头,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眼角有浅浅的细纹,却更添了几分优雅。
“醒了?”凌音笑着招手,指了指陌生女人,“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塞拉,我的老朋友,在都柏林开当代画廊的。”
塞拉站起身,目光落在忍冬身上时,眼里闪过一丝光。她的头发是浅金色的,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身上的气质像都柏林的阳光,温和又明亮。
她缓步走过来,伸出手,碰了碰忍冬的手背,动作轻柔:“你就是忍冬吧?气质很特别,像都柏林老建筑里的光影,很适合镜头。”
忍冬微微颔首,身体前倾,低声道:“您好。”
面对陌生人时,总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可塞拉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探究或轻视,只有温和的善意,让他紧绷的肩放松了些。
“塞拉刚好过来坐坐,”凌音端来两杯热牛奶,放在茶几上,牛奶冒着袅袅的热气,“忍冬以前做过模特,刚好塞拉的画廊最近在拍一组新的人像作品,你们可以聊聊。”
提到模特,忍冬的眼神微微晃了晃,想起在凌小蝶培训机构的日子——那是他平淡生活里少有的安稳时光。
塞拉翻开画册,耐心地跟他讲解拍摄风格,页面上的照片都是自然的、不刻意的人像,光影落在人物的眉眼间,干净真实。她没有催促强求,只是轻声说:“你的轮廓很有故事感,不用刻意摆姿势,自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