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老实人被大佬觊觎后 > 第1章 学长

第1章 学长 (1/3)

目录

学长

当千桓的意识逐渐回笼,他终于从沉沉的睡梦中醒过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天花板上雕刻着复杂的纹样,但是却看不清楚,房间里的光线太昏暗了。

但是能大致判断出,这儿是一个酒店。

除此之外,千桓察觉到自己腰上有什么沉沉的东西压着,他顺势往下去看,骤然瞧见一截手臂正隔着床单搭在他的腰上。他将视线顺着那只搭上来的手臂往旁边看,赫然看见睡在他身边的,是一个陌生男人。

从千桓的角度,只能看见男人的侧脸,还有被单尚未遮住的什么也没穿的上半身。只是匆匆一瞥,很帅,而且有些眼熟。虽然很帅,但是他们两个为什么都没穿衣服就这么躺在同一张床上?

他瞬间感觉到头皮发麻,身体立即紧绷起来,他心底甚至颓然生出一丝惧怕。可他不敢立刻就大喊大叫,也不敢随意乱动。

千桓浅浅地呼吸着,缓了缓自己兵荒马乱的情绪,试图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嘶——”他只稍微动了一下,就感觉到身体上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骨头和肌肉都感觉到非常酸痛,就像是挨了一顿打似的。

刚才明显的惊恐让千桓忽略了身上的难受,而现在稍微做一下动作就浑身都疼,而且这样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这让他更加惊惶。

身边是睡着的裸男,身上是难以言喻的疼痛,他们两个做过什么事情,已经昭然若揭。千桓一下子惊惧交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偏偏方才千桓的这些动作,将旁边浅眠的男人惊动了,男人立即睁开了眼睛,偏过头对上千桓的视线。

“千桓,早啊。”男人甚至熟络地对千桓打招呼。

“你……是谁?”千桓想问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可是,他出声说话时,嗓音都有些哑,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破了皮,刚开口就牵扯出一丝疼。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唐云洲。”男人说着话,一只手撑起身体,被单滑落下来,露出更多的春光。尤其在那皮肤上似乎还有一些暧昧的抓痕,只瞧着便叫人禁不住浮想联翩。

唐云洲并不在意自己被看见,他的视线却落在千桓身上:“之前跟你在同一所大学念书,我们见过的。”

千桓见对方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就更加不安了。他闭了闭眼,只想要赶紧从这张床上逃离,奈何他身上也是一丝不,挂的,只得像鹌鹑一样先窝着。

“怎么样,你记得我吗?”男人的询问的时候很诚恳,看起来的确很期待千桓能够记得他的名字。

千桓面对这混乱的一幕,难得的抽出了一点理智,让自己记起来这个陌生的男人,好像是有那么点印象。“唐云洲”这个名字,在他们的学校里一直都是很有存在感的,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个人实在非常受欢迎,他的追求者如过江之鲫。

只是,千桓毕业已经有一年了,工作的繁杂让他早就将学校里的那点花边新闻都忘了个七七八八。不过经过他这么一提,千桓确实将人对上了号,他确实长得像那位学长。

“我有点印象。”千桓给出了答案。

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是上学时的学长,刚才那惊惶的情绪总算是压下去了一点。是同一所学校的,那也算知根知底一些。比起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总是强点儿,他的恐慌稍加缓和了些许。

就在千桓还在担忧的时候,唐云洲掀开了他那边的被子,淡定地从床上下来了。他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大部分的皮肤都裸露在外面,过分好看的身材上还出现了一些不那么协调的新鲜的抓痕,那痕迹平添了几分暧昧,叫人不敢多看。

千桓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了低头没有再去瞧。

“我去换衣服。”唐云洲说罢,便独自往浴室去了。

当唐云洲终于进了浴室里面,千桓又稍稍缓和了一些心情,总算是不需要和唐云洲这么直接面对面地说话了,他刚才真是紧张的要死。

千桓反应了一下,他的脑子放松下来了些许,终于开始回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昨天晚上,他因为情绪太糟糕,所以独自一人跑出来喝酒,然后一不小心就喝多了些,之后就碰到了一个男人。

他记得那个凭空出现的男人,在昨晚的记忆当中,男人带他离开酒吧,然后他们就上了车,再然后开了房。后面的剧情就是十分顺理成章的,两个人睡到一起了。

千桓这会儿偏偏记得非常清楚,在床上的时候,自己对这位大帅哥是又搂又抱的,可以说十分放飞自我了。而且,唐云洲对他也是极尽温柔,十分照顾他的感受,等待他能够适应才进行下一步。

老天,他可以不需要记的这么清楚的。

千桓从来都是一个十分循规蹈矩的人,在生活中从来不去做任何超出预料范围的事情来,比如一夜情就决计不可能。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而且,他也不知道唐云洲是个什么态度。

念头一旦多起来,千桓就感觉到一阵头疼,这是宿醉的难受在折磨他。千桓现在却不敢掉以轻心,就算难受,也得先强撑着应付现在的混乱场面。

等会儿唐云洲出来,要跟他说点什么比较好?毕竟昨天是自己喝多了,拉着人家这样那样的,总得解释一下?

“咔哒——”忽然传来了开门声,接着,唐云洲从浴室走出来。这会儿唐云洲已经换上了衣服,这是一套风格休闲的衣服,白衣灰裤,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换上了衣服的唐云洲看起来多了几分温和,不再同方才那样的,浑身上下充斥着令人不敢接近的侵略性。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