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谜境 (3/4)
“没有。完全没有。”
许猷汉摸他的脸颊,汗腻腻的。他吓坏了,回头看见许猷汉一跃而下的场景简直血液倒灌,已经忘记将要被他杀死的毋兴平,一心只有许猷汉。
太类似了,只少了许猷汉茫然无措的表情。
银宝暄对这种场景有强烈的恐惧,不仅仅害怕许猷汉受伤,更怕受伤以后的事情。太漫长,太折磨了。
许猷汉捏着他的脸颊哄他,不是被你接住了吗?他欲哭,嘴巴抿得紧。许猷汉见哄不住,坐直身体扬起脸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在周围,蚊虫嗡嗡地在光亮的舞台上粉墨登场。
他俯身,两手撑在银宝暄的肩膀,影子屏蔽住银宝暄。他们对视。
许猷汉叹了口气,吻他的脸颊,再捏住他的下巴轻晃。
“好了,好了,银宝暄都吓成银宣宣了。”
银宝暄定定地盯住他坐起身,捉住他的腰,不要他往后退也不让他站起来。他干笑,抠着银宝暄的手往后仰,挣不开,被压倒,一番挣扎不过,双腿别到一侧,拿大腿顶着,双手一只手就捉住。
他俯身舔吻许猷汉的唇脸,表情迷醉而专注。许猷汉躲不掉又舍不得咬他,只能声声地叫他的名字。银宝暄,银宝暄!
“银宝暄,你在干嘛?”
不属于许猷汉的声音横插进来。
银宝暄恨恨地望去,高处站着一个人,双手插兜俯视他们。是李儒生。
“怎么的?知识分子还搞上强制爱这一套了?下次见你要在号子里预约了吧。”李儒生讽他,目光和许猷汉对上,冲他耸了耸肩。
银宝暄如梦方醒,缓缓松开许猷汉的手,直起身小声讲对不起。许猷汉咬牙切齿地拧他的脸,拉着他站起身,拍掉他身上的草屑尘土。
他知道是因为银宝暄太喜欢他了,对他有种近乎原始的渴望。不是出于任何□□的需要,而是精神上的饥渴,长期的不稳定不安全的亲密关系折磨着银宝暄,他想要永远不变,永远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任何一件“亲密”的事情都只能我与你做,不能有任何别人横插进来,声音也不可以。
许猷汉叹气,轻啧一声,拉着他的手往上走,泊在李儒生面前。李儒生后头站着俩人,卫仲跟青云。
“是不一样。”李儒生歪嘴笑,眼光从银宝暄身上滑索到许猷汉脸孔,“你不小心一点,早晚叫银宝暄霸王硬上弓,你不开也得开了。”
“你敢吗?”许猷汉回。
“我不敢,他敢呀。”李儒生擡下巴颏点他,他睃李儒生一眼,将要动手的预兆。
许猷汉拍了一把银宝暄的背,提醒他不要把脸拧得那么难看,慢悠悠地说:“你不敢他就不敢。”
“我看说不好,我可没把谁按在地上亲过。”李儒生只被按在地上亲过,要强迫谁这种事情,他做起来有心理障碍。
“你再说一句就要挨耳光,先聊聊这位吧,查身份了?”
李儒生回头看青云,冲他勾手,示意他过来。卫仲慢他一步,双手反剪在身后,眼光几乎黏在青云身上。
银宝暄目前没有心情听任何别人说任何话,青云往李儒生身边一杵,他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上心头。
轻微缓慢地咬紧牙关磨蹭,空手转出剑,另一只手没有睁开许猷汉的手,带着它去把剑分为两柄长剑,剑柄尾系着长长的剑穗。
剑穗非穗,铁制成的锁链,末端坠着倒三角形的花标,由同色的丝穗屏蔽。
二人看出他的倾向,李儒生干脆地连退三步。
许猷汉眼珠微转,没松开手,抿出笑,右手搭上青云肩膀,呵气道:“你什么身份呀?”
青云看着双剑和低着头翻起眼凝视他的银宝暄,黑沉沉的脸孔与蓝眼珠并不相配,他有种此人实际无眼的错觉。
先猛吸一气,再说话:我是鬼牌,我原本是和毋兴平在教学楼周围说话,说着说着他就对我动手。我打不过他,是被李生救下来了,毋兴平跑掉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就跟着李生和卫哥过来了。
“是吗?没有一起的吗?”许猷汉挑眉,笑容愈深,眼光丸跳到李儒生脸孔。
他接住了,侧身冲卫仲招手,两个人勾肩搭背地走到第三个路灯下说话。
声音极其小,青云回头看了眼,听不见也看不见他们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