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我的哥哥竟然是退圈顶流男主播 > 第77章 岁岁年年,岁岁心安【正文完结】

第77章 岁岁年年,岁岁心安【正文完结】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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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屿连忙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里,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疼了,别捏了。”

“疼了就不是梦。”林心愿看着他,眼神无比认真,一字一句,像是在向他承诺,又像是在安抚,“我回来了,归屿。不是梦,是真的回来了。”

归屿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林心愿以为他又要沉默,他才缓缓笑了。那笑容褪去了所有的克制与疏离,是从心底漫出来的、带着泪光的欢喜,眼睛亮亮的,像盛满了漫天星光,比那枚蓝色钻石戒指戒指还要耀眼。“嗯,”他轻声应着,声音哑得厉害,“你回来了。”

回到房间,林心愿先去了浴室。哗哗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门漫出来,模糊而温柔,将房间里的寂静打破。归屿坐在床边,指尖捏着那枚蓝色钻石戒指戒指——是林心愿刚才递给她的,轻声说“你帮我别回去”,语气里带着依赖,是他盼了三年的模样。

他没有立刻别回衣领,只是低头看着掌心里这枚小小的星星,银色的光泽在床头灯的暖光里愈发柔和,像林心愿眼底的光。他看了许久,才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A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像碎了一地的星光,却不及身边人的半分耀眼。看了片刻,他伸手拉上窗帘,将整座城市的喧嚣隔绝在外,只留一室的静谧与温柔,留给他们彼此。

浴室的门开了,林心愿穿着浴袍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水珠顺着纤细的脖颈滑下去,没入浴袍领口,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他一边用毛巾随意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床边坐下,侧头看向归屿,眼底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等你。”归屿的目光落在他湿漉漉的发梢上,语气自然而温柔。

“等我干嘛?”林心愿挑眉,手里的毛巾还在轻轻擦拭着发丝。

归屿没有回答,只是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轻轻走到他身后,按下开关。“帮你吹头发。”温热的风缓缓吹出来,裹挟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漫满整个房间。归屿的手指轻轻插进他湿漉漉的发丝里,慢慢拨动,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弄疼了他。

林心愿闭上眼,任由热风包裹着发丝,任由归屿的指尖在发间穿梭,掌心的温度通过发丝传递过来,暖得让人安心。吹风机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渐渐抚平了心底所有的褶皱,只剩下满心的柔软与踏实。

不知过了多久,吹风机的声音停了。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耳朵里残余的嗡鸣,慢慢消散在空气里。归屿把吹风机收好,轻轻坐在他身边,指尖还残留着发丝的柔软触感。

林心愿睁开眼,侧头看着他。归屿的头发也有些湿,鬓角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前,是洗澡时不小心弄湿的,平日里冷硬的眉眼,在床头灯的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连眼底的红血丝,都多了几分温柔。

“归屿。”林心愿轻轻喊他,声音很轻。

“嗯。”归屿的目光落在他的发顶,指尖轻轻碰了碰,确认已经吹干。

“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林心愿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笃定。他太了解归屿了,他的犹豫,他的沉默,他指尖的小动作,都在告诉他,这个人,藏了很多话,藏了很久。

归屿的指尖微微一顿,眼神轻轻闪烁了一下,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他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低。

“什么话?”林心愿微微凑近了一点,目光紧紧盯着他,生怕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

归屿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此刻却微微蜷着,指尖泛白,像是在承受着某种煎熬,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把藏在心底的话,说出口。

“愿愿,”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空气淹没,“你今天在台上,说‘我愿意’的时候,我确实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可是……”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也有一点不舒服,不是身体上的,是这里。”

他擡起手,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眼神里带着一丝脆弱,是林心愿从未见过的模样。

林心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与耐心,等着他把话说完。

“你对着所有人说‘我愿意’,说你回来了,再也不走了。我听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疼。可是高兴完了,我心里总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冒出来,”归屿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自我怀疑,“它说‘他是不是在勉强自己?’‘他是不是因为愧疚,才回来的?’‘你配吗?你凭什么让他这样委屈自己?’”

“我知道你不是,”他连忙补充,语气急切,像是怕林心愿误会,“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可是那个声音,就是止不住地冒出来,在我最开心的时候,浇我一盆冷水。”

他低下头,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三年,我想了很多。想你为什么走,想你为什么不回来,想你是不是过得不好。后来我知道了,你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觉得你给不了我什么”

“可是愿愿,你知道吗?这三年,我也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是不是我给不了你安全感,是不是我让你觉得,所有的事情,你都只能一个人扛。”

“你走了以后,我无数次后悔,要是我当时多问你一句‘你怎么了’,要是我早一点发现你在硬撑,要是我没有说那些冲动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走了?是不是我们就不用分开这三年?”

“所以这三年,我一直在改。改我的脾气,改我的说话方式,改我所有你可能觉得不好的地方。我怕你回来的时候,看到我还是老样子,还是那个只会让你委屈、只会让你难过的人,你就又会走,又会消失在我身边。”

林心愿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归屿。”他喊他,声音哑得厉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热的。

“嗯。”归屿的声音也带着哽咽,没有擡头。

“你改了什么呢?”林心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无奈的心疼,“你改了你的脾气,改了你的说话方式,改了你觉得不好的地方,可你哪里不好了?你有问过我吗,这是我想要的吗?”

眼泪掉得更凶了,林心愿却没有擦,就让它肆意流淌,像是要把这三年的委屈、思念与心疼,都哭出来。“归屿,你哪里都不需要改。你吃醋就吃醋,不高兴就不高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发脾气就发脾气。你不要什么都憋着,不要什么都自己扛,不要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里。”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怀念,“你以前会跟我吵,会跟我闹,会直白地说‘我吃醋了’‘我不高兴了’‘你哄哄我’。你以前,从来不会藏着自己的情绪,从来不会让我猜。”

“可是你现在不会了。你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难过都要偷偷忍着。归屿,我不要你变成这样,我不要你委屈自己。”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床头灯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将空气里的微尘照得清清楚楚,那些细小的颗粒在光里缓缓浮动,像无声的叹息,又像心底未说出口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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