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他情难自禁 (4/5)
沈月星脸上写满了嫌恶。
昌军便是时绛的生父,沈月星的初恋男友。
对沈月星而言,也是一段不愿去回忆的往事。
——对此沈月星闭口不提,就算时绛缠着他问他也不会说。
“你拉黑他吧,他的事我会去查的。”
“没事的,没事了,沈月星,昌军已经死了。”
时绛轻声安抚沈月星,手放在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
他像是安抚着一只受惊的猫。
但态度又是那么漫不经心。
在沈月星身体稍微放松时,时绛曲起手指敲了敲他的背脊,凑近,低低地开口:“他为什么会对‘你和昌军’感兴趣?”
“你告诉我,沈月星——看着我。”
被他冷淡的语气惊到的沈月星下意识听从命令,又对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沈月星声音哑得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几乎要哭出来。
有关昌军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他仿佛被拖回了最不堪的回忆中。
时绛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
他很生气的,有人觊觎他的宝物。
他很生气的——曾经有人占有过他的宝物。
幸好时军已经死了,不然他会想杀了昌军。
但是他又知道这本就不是沈月星的问题,他不能再对沈月星撒气。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他都应该克制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
哪怕沈月星不是他喜欢的人,那也是养育他长大的长辈。
他……
不能总是,将尖刺留给最亲近的、最爱的人。
将道理默念,时绛压抑着翻涌的烦闷,几乎是用气声说话:“没事了。”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这件事交给我吧,沈月星,”时绛敛眸,掩去所有情绪,声音轻飘飘的,“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楚思旬的,昌军的——”
在沈月星整个人极为明显地僵硬时,时绛找到了那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是为了理清现状,我们得知道楚思旬的目的,不是吗?”
并不。
想知道楚思旬的目的有很多种办法。
仅仅只是,他想知道昌军和沈月星的曾经。
那段没有他参与的曾经,那段被沈月星避之不谈的曾经。
最后,沈月星答应了他。
但不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