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幼稚 (2/4)
时绛抿了抿唇,暗自愉悦。
而沈月星惊讶不已,也心动不已。
他简直不敢信刚才的话出自谁口。
拜托,时绛诶,那可是以前最别扭的人。
时绛,改变,为了他,因为爱沈月星。
这个认知让沈月星兴奋起来,他的手指轻轻按了按时绛的下唇,又抽回手按在自己的嘴唇上。
与他对视,眼神勾人:“那宝宝能从沙发上起来,给你爱的人一个吻吗?”
“不能。”
时绛微微一笑,伸手将沈月星扯了下来。
……
最近没收到什么好消息。
看着好友新获取到的有关楚思旬的数据,时绛微微皱起了眉头。
罗野:[]
罗野:哥们忠告你一声,提前准备洗眼液
时绛将文档传至电脑保存,靠在办公椅上看着文档深呼吸,消化着刚才获取的信息。
文档中只有三张照片,配上寥寥几句话,但是冲击性不小。
第一张照片是昌军穿着西装、手里拿着一条皮鞭,充满性暗示地、自上而下地俯视镜头。
这本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张照片是楚思旬拍的。
也就是说,在昌军身下的人是楚思旬。
甚至第二张照片就是同样环境、同样动作下,昌军自上而下拍的楚思旬,而照片中楚思旬的眼睛而一只属于昌军的手捏住,那只手同时擡起了楚思旬的下巴,将那张沾染浑浊的脸拍得一清二楚。
冲击力太大了。
第三张也不正常,是昌军和楚思旬赤身裸体做运动的精选九宫格合照。
不是,他们有病吧?
时绛头疼地揉了揉睛明xue,无法理解。
到底有什么好拍的?到底在记录什么?
一旁还有罗野配的文本。
[早在楚思旬二十四岁时,其和昌军便是炮/友关系,一直维持到了昌军去世,他俩才结束]
[简而言之,他在外面当1,在里面当0]
罗野的语言风格还是一如既往地简单粗暴。
这会儿看到文本的时绛竟然有一种获救的感觉,他动了动手指,关掉文档,试图用思考让自己忘记那些污染眼睛的东西。
他现在掌握的足以击倒楚思旬。
时绛打了个哈欠,开始思考起这一点。
说到底,还是楚思旬自己造的孽太多。
——
沈月星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