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节 （3/3）

“你认识他？”

威廉愣了愣，随后他盯着卢平的手腕看了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可能。

“……认识，当然认识了。”

卢平脸上那股温和的气息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复杂的狰狞，仇恨、恐惧、威廉从男人身上闻到了很多情绪，这也几乎佐证了他的猜测。

“他咬了你？”

“……那时候，我四岁。”

卢平点点头，眼神中的仇恨逐渐褪去，他冷静的速度很快，比威廉想象中要快的多，“他现在这是，怎么了？”卢平盯着芬里尔那涣散的瞳孔看了看，有些不解地问道。

“被我切除了脑叶，原本是想当实验器材，结果后来根本不缺了，也一直不缺花肥，就闲置了。”

威廉思索了片刻，回想了一遍自己放弃这个实验器材的全过程。

“我、我……我一直想杀了他。”

卢平用手搭上笼子，他盯着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完全就是一个痴呆模样的格雷伯克有些愣神，“快三十年了。”

快三十年，四岁……

“你才三十多岁？”

威廉有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他看着卢平那饱经沧桑的面容有些失语——他一直以为卢平得有五十多岁了。

“……”

原本苦大仇深的气氛被威廉这一嗓子嚎的彻底破碎，卢平咳嗽了两声，“呃，我是六零年出生的——”

“……咳咳，我的。”

威廉抓了抓头发，开始“转移话题”，“其实现在也不晚，正好我还没有把他做成花肥，你要亲自动手吗？”

卢平不得不承认，威廉的提议非常打动人心，他甚至下意识地摸响了口袋里的魔杖，颤抖的手臂就差挥舞着施展一个魔咒了，但他还是在最后关头停下了动作。

“算了。”

卢平叹了口气，转身向房间外走去。

‘自制力很强’

看着男人推开门的背影，威廉从口袋中翻出笔记，记录下对卢平的观察——观察和总结人类，这也是他偶尔闲暇时的消遣。

“你在写什么？”

“没什么，一些对于VR游戏的灵感——”

“V……R？”

“哦，就是那个梦境魔法，我打算把它做成一个训练战斗的方式——G，对了，你是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这个梦境正好可以模拟出很多我见过的黑魔法生物，把它们排列成关卡，让学生闯关会不会很有趣——”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是不是离通关很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