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第371节 （3/3）

无论什么情况，知己知彼总是好事。

“……他，或许是个劲敌，哪怕对您来说。”

被打断的赫卡忒卡壳了数秒之后，面色凝重地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劲敌？”

威廉挑了挑眉毛，显然有些不解，“他很……厉害？一个古代巫师？”

“一个古代巫师。”

赫卡忒点点头，她神色从略带谄媚变得平静了不少，淡金色的瞳孔与威廉对视着，女人用一种极其平缓的语调，轻轻反问道——

“但是，您，不也是个巫师而已吗，理查先生？”

“……”

“所以，那位‘神王’有什么奇特之处？”

看着似乎是陷入沉思、没再开口的威廉，心中好奇像是在被猫抓一般的格林德沃犹豫了片刻，便直接开口问道。

而对面，“纳吉尼”则是微微调整了以下紧绷的坐姿，缓缓开口，“我们这些所谓的‘神明’，大多是在蒙昧时代，凭借与麻瓜不同，也超越其余巫师的魔法力量，引导和愚弄凡人，从而攫取利益的巫师，是的，我们的力量依然根植于魔力，但……”

“但？”

“这个世界并不只有魔力一种能力，先生，您知道……呃，信仰之力吗？”

“？”

闻言，威廉终于又忍不住挑起眉毛，“怎么？你们还有功德和香火的说法？”

“……呃，虽然不知道……但听起来差不多？”

赫卡忒被威廉口中这极具东方色彩的词汇问得一愣，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我懂很多但你肯定不懂”的故作神秘的姿态，“听起来似乎有某种共通之处——先生，你想想，历史上绝大部分个人实力强大的巫师，都有着大批的追随者——”

闻言，威廉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某个活生生的例子，格老头也是一愣，低下脑袋似乎是思考了起来。

“魔法其实是唯心的，在排除客观因素，诸如熟练度、年龄等因素的影响下，其能发出的魔咒威力取决于施咒者的意志力，不论是巫师还是妖精，甚至家养小精灵的魔法其实都遵循着这一规则。

“而在这种情况下，追随者的支持在某种程度就成为了巫师意志力的一环，大概就像是……背负着大家的希望，我绝对不能输……之类的，所以，越强大的巫师在组建了自己的势力后，他们就会滚起雪球，越来越强——”

“……好像有点，说得通？”

格林德沃看着自己有些干瘦的手掌，下意识地喃喃道，他扭头看向威廉，“在我组建圣徒，与邓布利多对抗的那段时间，大概确实是我一辈子的实力巅峰——当然，在我落败之后我就没再正经施展过魔法，所以，我也无法确定……”

“……所以，巫师的本质其实是迪迦？”

于是，威廉摸着下巴，得出了这个暴论，根本没听懂的其余两人则是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一个只不过手下有几千追随者的黑巫师都是如此，更别提……宙斯了。”

忽略了威廉的暴论，赫卡忒继续说，“他将自己的名字编撰成神话故事，然后交由那些吟游诗人传唱，并且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亲民’的形象……”

“等等，什么亲民？”威廉皱眉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