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活着 （6/7）

“你们来干什么。”他问。

领头的那个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四十岁左右的脸。那张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东西——那不是愤怒，也不是轻蔑。那是另一种东西。那是警惕。

“我们不是来抓人的。”他说。

慕臣弃看着他。

“那来干什么。”

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来送东西。”他说。

他挥了挥手。那些人从车上搬下很多箱子，一箱一箱，堆在地上。

慕臣弃看着那些箱子。

“这是什么。”

那个人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营养砖。白色的，干净的，内核区特供的那种。

“议会批的。”他说，“每个月送一批。给门前的人。”

慕臣弃愣住了。

他看着那些箱子，看着那些白色的营养砖，看着那些从内核区送来的东西。每个月一批。给门前的人。

“为什么。”他问。

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那个从内核区来的人。”他说，“回去之后，在议会说了三天。”

慕臣弃看着他。

“说了什么。”

那个人想了想。

“说这里的人,”他说，“比内核区的人更像人。”

慕臣弃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箱子，看着那些营养砖，看着那些从内核区来的人。阿福的哥哥。那个回去的人。他在议会说了三天。说这里的人比内核区的人更像人。

然后这些东西就来了。

那个人看着慕臣弃，看着那张有疤的脸。

“你叫什么。”他问。

慕臣弃看着他。

“慕臣弃。”

那个人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他说，“是你让那个孩子进来的。”

他转过身，走回那些穿制服的人中间。那些人上了车，车开动，往内核区的方向驶去。

慕臣弃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车消失的方向。

锦庭阅走过来。

“营养砖。”他说。

慕臣弃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