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深巷藏交锋,疑云满京城 (2/3)
谭越海就在厨房灶前端着碗吃完了这碗羊肉汤饭,满足的摸着肚子。
曾容阶见时候不早了,便劝说他今夜留宿府中,谭越海却拒绝了。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拒绝留宿府中了,但曾容阶还是问了他理由。
他言师傅府中的大门还没关,恐糟了贼人偷了家具器物,这会儿要回去一趟。
那土墙三层瓦有什么好偷的,曾容阶记挂着狐貍精的传言,要与他同去。谭越海知道他明日一早还要起来上课,叫他早日休息,自己一个人回去就行。
说罢竟然毫不留情地走了,气的曾容阶直皱眉。
他去了将军府后门,管家揣手目送他离开。
正想往巷子里拐,原先在前门见过的白衣武人从围墙上如一只翩飞的大雁落在他身前。
“你是谁?”白衣人举着剑鞘镶着红宝石的剑,剑未出鞘,却有一股凌厉的气场,叫谭越海不得不仅仅盯着他的剑尖。
“你又是谁?”他反问道。
都说酒壮怂人胆,他是今日吃饱了饭,感觉自己的脊背都挺拔了不少,既然将军府门口能容忍这个白衣人放肆,说明他至少不是坏人。
白衣人道:“我在此守护将军府,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谭越海“啧”了一声,“我在这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让开,我要回家!”
说着就要往前走,白衣人顺势移步继续挡在他身前。
高狭的巷子如同幽狱将二人困于其间。
谭越海不愿与人冲突,但他知道眼前这人的外貌和他的性格完全不符,是个蛮横无理之辈,“你到底想干嘛。”他握紧了拳头。
白衣人擡手拿剑鞘抵在了他的颈侧,“你先告诉我,你和慕容将军什么关系,为什么能进他的家。”
谭越海一瞥颈侧的剑,握住他的剑鞘,往身侧一推,剑鞘便顺着他的肩膀滑落,那白衣人没想到眼前人的力气这么大,脸上露出惊诧之色,移开半步稳定身形,谭越海趁势往前走了半步。
白衣人随即手腕翻转,那剑鞘转了一面就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谭越海脸上,将他打的脑袋一震。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瞬间给他抽蒙了,半夜拦路就算了,居然还动手!
他双眼一瞪,欲大骂之时,那白衣人的手腕内收,那剑鞘便要朝着他的肚脐攻来。
谭越海骂了声,两手按下他的剑尖,整个人跃起挥拳就朝着他脸上冲。那白衣人后仰一提膝,极快之间他的下腹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到地上。
不过片刻,这场无声的战斗以谭越海倒在地上为尾声。
他捂着肚子疼的直抽搐,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不将刚吃下的饭吐出来。白衣人却是毫不留情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说罢,你和皇帝什么关系,怎么到将军府来的。”
谭越海喉间翻涌,咬牙切齿道:“我是皇帝他老子。”
那剑鞘又是毫不留情地抽在他嘴唇上,一下给谭越海打熄声了。他舌尖顶着上颚,恐将自己的门牙打掉了。
那白衣人松开了踩着他的脚,缓缓蹲下,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又变了,你也是会变的人。”
谭越海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怒目圆睁瞪着他。
他白衣人好似才注意到他的表情,冷漠的望着他说道:“今夜我救你一命,你还需答应我三件事。”
真可笑,谭越海心想,不杀难道就叫做救吗。
“第一,明日拂晓之时东明湖畔,有一个女子叫做丽娘,去取来她的香囊,第二,你若是执剑,不许欺凌弱小,不许朝将军挥剑。”
谭越海心想,真是有病,他是木匠又不是铁匠,哪里来的剑,更何况他要多想不开才会朝将军挥剑。
“第三,不许靠近将军府,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谭越海听见这句,也不乱想了,一下子挣扎地爬起,顾不得嘴唇肿,朝他喊道:“凭什么我不能靠近!”
白衣人缓缓起身,“因为你命带阴煞,六亲缘浅,不要因此伤了紫微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