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祭河神（2） （2/2）

木叶淮猛地记起，那个“河神”五官与老杨有五分像。

顾韵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凑近木叶淮说：“燕儿没穿嫁衣啊，是不是搞错了？”

木叶淮闻言轻笑，“我们昨晚没看，船里的嫁衣和那张假皮是不是没了？”

顾韵想了想，尴尬地“呃”了几秒，讪讪的说：“我不知道啊。”

“去了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两人刚到河边就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待走近后才发现，那是燕儿。

她哭的满脸泪痕，一看见走进人群的顾韵和木叶淮，她哭的更大声了，“都是他们，”燕儿指着两人，眼神中满是幽怨，“都是他们！他们昨晚一起掌船，就是他，”燕儿又指向顾韵，“他是个妖怪！”

人群中乱作一团，“妖怪？燕儿你别乱说，他是皇上派来救灾的。”

“是啊！咱们镇子上水降下去就是因为他们把水引到悬崖那儿去了，他若是妖怪，咱们泰安镇怎么可能现在还好好的。”

“对啊，不能随便冤枉好人不是？”

“……”

燕儿见别人不信她，急的眼泪都忘了掉，“他就是妖怪，他会换脸！他昨晚换了我的脸，去见河神大人，结果被河神大人发现了，他俩摇船就跑，把我扔在了那里。河神大人说让我回去把话带到，镇子上的河水根本不是他们引到悬崖的，是河神大人引的！如果我们不杀了他们把他们的脑袋剁下扔河里，他还会发水灾，这次会直接淹了我们泰安镇的！”

顾韵贴近木叶淮的耳朵说道：“看她右耳，假皮翘起了，不出一柱香那张假皮就粘不住了。”

“这……我们也不知道情况……说不准这场灾不是河神是妖怪带来的是吧，他要真是妖怪……”

顾韵很无奈的抱手，“其实我还是更喜欢妖精这个称呼。”

他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我说，她如果是燕儿，宋二娘的女儿，那宋二娘人呢？”顾韵盯着燕儿，勾了勾唇，“我听说杨老三回来了，他师父，那个巫师为什么不来看一眼？既然河神的神徒会给她送血，能给她带话，那还要你带话做什么？她不应该早就在这里了吗？”

“老杨那么爱凑热闹的一个人，为什么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木叶淮眯了眯眼，“你不会……就是杨老三吧？”

“你胡说！杨老三是男的，我是男的吗？”对着这两人的相互应和，燕儿急得脸都白了，随着她愤怒的表情，她下巴处又翘起一块假皮，她却不自知，仍然梗着脖子狡辩，“就算……就算我是男的，我声音怎么可能会变？你在撒谎！你们是一伙的，你们都是妖怪！”

木叶淮神色淡淡的，他开口道：“我想知道，老杨是做什么的？如果没记错，他是泰安镇上一个说书的吧？而且……他会拟女音，杨老三耳熏目染，自然也会。”

顾韵上前，走到燕儿面前蹲下身，轻声说道：“杨老三，你脸上的假皮要掉了欸。”说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撕下对方脸上的假皮——那道疤又出现了。

对方反应过来后赶紧捂住脸，不愿擡头，被顾韵掐着脸硬擡了起来。

人群中一阵轻呼声，“真是杨老三啊！”

“他是妖怪啊，他会换脸，他把我的脸换成了杨老三的！他就是妖怪……”

“杨三哥？”

杨老三闻声一怔，扭头，瞪大了眼睛，接着挣扎着要逃走，被顾韵拽住手腕，“你跑什么，让她看啊！你让她看看你成了什么样！”

杨老三捂着脸上的疤痕，小心的看了眼不远处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