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够坚强了 （2/3）

四业拍拍胸脯长出一口气，“殿下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何将军呢。”

顾韵食指戳了下她的额头，“又去偷吃。”

四业：“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多吃吗。”

顾韵：“行了，我有正事问你。”

一听有正事，四业立马就正经起来了，“殿下您说。”

木叶淮抿着嘴，在屋里来回踱步。

泡药浴是赤身裸体，赤身裸体意味着顾韵会凑过来，凑过来就意味着会接吻，接吻就意味着会克制不住，克制不住就意味着会进行下一步，而下一步······

木叶淮“嘶”了一声，以“他分不清现实和幻境”、“他只是想亲近我”为由说服自己。

推开浴房门，水汽弥漫，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药味，顾韵已经坐在池子里，他似乎在想什么，胳膊搭在池边，垂着眼。

听见门开了，顾韵扭头，睫毛微湿，眼睛蒙上一层水汽，有种泪汪汪的感觉，见他进来，顾韵弯眼笑起来，露出圆圆的酒窝。

木叶淮有点尴尬，但顾韵正眨着他那双极其好看的桃花眼盯着他看，“你不泡吗?”

“泡。”木叶淮干咳两声，干巴巴的说，“你要不先转过去?”

顾韵失笑，他转了个身，下巴搁在胳膊上，“你脱呗，还不让看。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什么?”

木叶淮散开头发，将发冠放到桌上，淡淡道：“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大老爷们儿害羞什么。”

木叶淮抿着嘴一脸冷静看着顾韵，“咱俩不一样，我面薄。”

顾韵：“………………………………”

他转过身，轻笑一下，“脱吧脱吧，不看就是了。”

他听到木叶淮在脱衣服，垂眸看向池子，轻抽下鼻子。

没多久，木叶淮踏入水中，坐到顾韵旁边。

顾韵擡眼，四目相对。

两人皆是沉默。

木叶淮率先打破沉默，“聊点什么？”

顾韵想了想了会儿，“因为这是告诉他的好，我觉得我该坦白件事。”

木叶淮点头，“嗯？”

“就······”顾韵挠额，不知该怎么说，“我问过四业了，她说她告诉你了。

木叶淮轻眨下眼，明白顾韵要坦白的可能是关于“蚀心散”。

顾韵抓住他的胳膊，抓得不重，却也不轻，似乎这样能让他感到安全感，他看着木叶淮黑棕色的瞳仁，重重的抿了下嘴，“我觉得我像在做梦。”

木叶淮拉过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扣住，“没事，你说。”

顾韵手抓的更紧了，他低下头，抿着嘴半天不回话，过了好久才说：“就挺奇妙的这种感觉，有时候会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着一场很真实的美梦，实则现实中，我把你们全杀了，或者······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你们，我脑子里特别乱，我······我分不清。”

木叶淮：“那你觉得哪个是现实？”

顾韵摇头，“我希望这个是现实，希望你们都是真的。”

两人都沉默了，顾韵扭头看向木叶淮，“阿木，你们······”

“是真的。”木叶淮揉了下顾韵的耳垂，凑上前轻吻下他的脸，“我，四业，四牡，四翼，四骙，囡囡，囝囝……

“我们都是真的，你没有做梦，更不用担心某一天醒来找不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