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慕容娇的故事（1） （2/3）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不停的拍门，不停的尖叫，不停的哭，里面宋夫人的叫声钻进她的耳朵，她的母亲，为她的冲动，替她付出代价。

是绝望的，可她那时候还小，不知道这种感觉叫绝望，她只是觉得好难受，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所有哭喊声全都堵在了喉咙，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一双漂亮的绣花鞋出现在旁边，慕容娇抹着眼泪擡头看向她。

慕容素拉住她的手，给她塞了个帕子让她擦眼泪，擡手敲门，“我是慕容素，我娘说差不多行了。”

里面没了声，过了会儿门打开，那个男人满脸意犹未尽，却在看到慕容素时堆笑，“夫人找我吗大小姐？”

慕容素笑着说：“夫人没找你，我找你。”

男人蹲下身，“大小姐找我什么事？”

慕容素小脸一拉，一拳打到男人的眼窝，用漂亮的绣花鞋踩他的手，“你胆子真肥，看上谁不好看上宋姨娘，知不知道你惹人啦！”

男人黑着眼窝，被这小丫头唬的一愣一愣的。

慕容娇跑进去，看着母亲满脸泪痕身上还带了伤坐在床上哭哭啼啼的找衣服往身上套，她突然号啕大哭，“扑通”一声跪到床前，“娘，我错了，我听话，我以后再也不给您惹事了。”

宋夫人不说话，呜咽一声，将自己包在被子里。

自那以后，她挨骂不还口，挨打不还手，她当时只有十一岁，她忍着眼泪挨打，挨骂，一声不吭，她说过了，她不能再给宋夫人惹事了，她要懂事，要听话，要忍耐。

去外疆那次，皇上说，慕容老爷去那边必须带个女儿，他不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去外疆挨风吹，于是他带上了慕容娇。

那一年，她十四岁。

半路上遇到了一个姑娘，那个姑娘就是白瑜，也是阿史那·素真，那个帮她改变的女孩子。

短短三月，她教会了慕容娇骑马，教她射箭，教她怎么找狼，有时会心疼的看向她的脚，“你的脚这么小，怎么走路的？”

慕容娇说：“夫人说裹了脚的女人一辈子好命。

“骗鬼呢，裹了脚走都走不动，哪儿来的一辈子好命。”

她伸出自己的脚与慕容娇的小脚放到一起，“喏，看一下，我的脚比你大多少，你把这鞋脱掉。”

慕容娇乖乖照做，露出里面的裹脚布。素真讶然，“这个布怎么还裹着?”

她伸手从头发上拔出一个簪子划断一截。

慕容娇一惊，连忙摁住她的手，“不能解，解了······解了会挨打的。而且······会长大的。”

素真抚过她的手，“我在这儿，看谁打你！你那个长得人模狗样的爹？别怕，有我在，他肯定不敢。”

慕容娇不说话，亲眼看着裹脚布解开后自己蜷着的小脚，一动就疼。她突然开始哭，素真慌了，“你哭什么啊?”

“脚长大了······以后只能光脚了。”

“就因为这呀，”素真让她看自己的鞋，“你看我的这双好看吗?”

慕容娇吸了下鼻子，点头，“好看的。”

“等你回你们那儿了，我给你一马车鞋子，换着穿，想穿哪个穿哪个。”

她破涕为笑。

回梁国时，素真说话算话，真的准备了一马车的鞋子让她带走，她连连摆手，最后只挑了两双绣花鞋带走。一双被慕容夫人烧了，一双她现在穿着。

到了慕容府上，慕容夫人一眼就看到她的脚，连忙找来人要再给她裹起来。

她第一次反抗，对慕容夫人说：“你要是再给我裹起来，我就把你上次和别的男人私通的事告诉老爷。”

慕容夫人一愣，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一挥手，“随你去！不裹算了。”

再后来······就是皇帝要娶慕容素，慕容素收拾好包裹说：“爹，娘，我去浪荡江湖了，我们有缘见。”

这时，她站了出来，说：“我替姐姐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