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夜半扒裤头 (4/4)
老虎屁股上点火,被“性压抑报复”了也不觉得过。
当白竟遥的菊花被破开得完完全全,陈影安跪在他菊花前准备要掏出他的大家伙事时,白竟遥清醒心浇凉透,大喊。
“陈影安!”
“怎么了遥遥?做噩梦了?不怕不怕,有我在呢,老公保护你。”
陈影安被白竟遥说出的梦话弄醒,白竟遥惊醒后瞅着他不吱声。
陈影安以为他做噩梦刚醒还怕着,以抱住他呼噜呼噜毛的姿态,又用亲亲他安慰,白竟遥虽然无语但受用。
他受用了一会儿陈影安的安慰,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做春梦惊醒他,叫他快点睡。
安静下来,他又思索出新东西,梦里临到尾陈影安将要掏出那个他就醒了,陈影安那个长什么样?和梦里的是一样吗?
如果他没有大喊,会显出来吗?他也没见过陈影安那个,为什么能在梦里出现那个的原形?
难道是他太饥渴了?
夜太安静,他想趁陈影安睡熟干坏事,看看他那个长什么样,满足好奇心,要不他怎么睡得着,这几天都要在想这个——说白了白竟遥就是太闲了,闲人出闲心。
等到大脑里流逝了很久,他兴奋地坐起来,悄悄掀开陈影安盖在身上的被子,就要偷偷扒开他裤头。
夜视能力极佳,方便不少他行事。
一切都很顺利,就在他脱了陈影安裤子,十个手指搭在他裤头上马上就扒开了之时,一只青筋隆起、修长的大手覆盖他扒裤头的手指,拢住它——裤头。
意外的,陈影安没说话,白竟遥以为他在装睡,原本面红耳赤尴尬得要逃离地球移居其他星球的他兴奋得眼睛发亮。
就他和陈影安两个人,陈影安尴尬他就不尴尬了,陈影安害羞他就不害羞,欺负他有点像欺负他家那口子,他心里很能接受。
陈影安不说,他想怎么欺负他都成。
嘻嘻,这都是两口子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