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神明如是说 （1/2）

神明如是说

本来计划这个礼拜就去找精灵王道谢，可小别胜新婚，两人都不想和旁人分享对方，于是又磨磨蹭蹭了好几天了。

这些天什么正经事也没做——应该说只顾着做了。

“其实可以不用去。”泽斯解释：“我也算庇护了威尔他们这么多年，他帮我们应该的。”

当初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三个未孵化的蛋流落到了魔界，也幸好被泽斯捡到，否则连太阳都见不到了。

正和菲亚西意！不过他还是犹豫道：“不过我还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讨厌魅魔。”

泽斯道：“这种事直接问我，和恶魔有关的事我都清楚。”

他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逗乐了菲亚西，他拖着长音：“尊敬的魔王殿下，请问您能否告诉我，为何精灵王会憎恶魅魔？”

泽斯扬唇，故作姿态：“也没什么，斯普兰缇吃了他一个孩子——用魅魔的方式，所以他对魅魔有偏见。不过精灵王拎得清，如果未来有难处，可以借矮人精灵的名义向他求助。”

菲亚西沉思道：“唔，那斯普兰缇还挺厉害的，精灵是无欲纯净之身，他能说服精灵和他做，也是有本事。”

泽斯警觉，一把捏住菲亚西脸颊：“别想模仿。”

“嘿嘿。”菲亚西笑嘻嘻地抱住他：“殿下，我可是对你全心全意啊，不会想别人的。”

总之，去见精灵王的计划取消了，两人又可以腻歪在一起。

但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菲亚西觉得有必要告知一下叔叔。他写了信，在信里夸张地指责泽斯有多么不负责任，自己又多么有勇有谋，两人这样齐心协力，将一场危机扼杀在摇篮中。

泽斯在一旁看着，只敢看着。

玛丽安山脉还是太偏了，两人决定找个新的落脚点，魁提特是首选，顺便找珀斯特联系一下感情。

信寄出了，回家路上，两人第一次一起回忆这件事。

“其实我想了想，阿格丽和提锋的欲望你都猜错了。”菲亚西说着叹了口气：泽斯，你怎么比我还不懂人心啊。”

“……那还烦请天使大人给我解释解释？”

“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的，可是我能感受到，阿格丽不只想变成人类。你还记得阿格文娜吗？她把杰纳德头颅割了下来，却还是说服了教皇。她当时扯了个理由，现在想想，她应该是借助了阿莫尔，也就是阿格丽的帮助。”

“我甚至怀疑，她割下头颅的相当一部分原因在阿格丽身上。教堂是民众组织，她通过这样迂回的方式取得教堂的信任，等于是拿到了几乎布鲁明顿所有人的信任。一边取得皇室信任，一边取得民众信任，一边渴求灵肉融合的力量，所以我怀疑，她不单单是想成人，她是想成神。”

说到此处，泽斯也明白了。“神”这一词概括不准，她是想做万物主宰。

不知道出于什么动机，她有了这样的想法，并且这想法对她影响很深。她还没成神，就已经有了神的自信，所以会对提锋和自己知无不言，因为我们这些“蝼蚁”是注定翻不过“神”这座高山的。

他想起那天两人对话的情况，突然一顿：“等等，她那天……”

“没错，她那天并不是随口说说。作为万物主宰，她爱她的附属品——也就是你和那个人，没什么奇怪的。”菲亚西立马接话。

泽斯安心不少，当时他听到阿格丽那一番话，恶心得都快吐了，眼下这话有了新的解释，他放心不少。

“那提锋呢，他的欲望是什么？”泽斯现在是真的虚心请教。

结果菲亚西摇摇头：“我和他接触太少，不难以分析，但肯定不是王位。毕竟这玩意你和阿格丽都不感兴趣，他完全没必要大费周章……不聊他。其实，你做的是对的。”

泽斯一顿，这是菲亚西第一次和他正面讨论这件事，这也是他意想不到的评价。

他说：“阿格丽太疯狂了，早点死了比较好，想要杀死她，你做的是对的。”

又一次被神明赦免了，泽斯想。

回到魁提特几天后，戴维尔匆匆赶到，见面第一句是指责泽斯，第二句是问菲亚西状态。

泽斯老实挨骂，菲亚西撒娇求原谅。

“你们当时说想取消婚礼，我只当是还没玩够，原来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戴维尔喝下他来后的第一口水，接着批评：“太胡来了，你们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哎呀，我已经狠狠教训过泽斯了，叔叔你不要再骂他了。”重音放在“狠狠”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