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七八个相好 (3/4)
“又不是同时有七个相好,当然是踹开一个再找下一个!”许拂衣看着他,忽而问了句:“听你这语气,阴不阴阳不阳的,怎么,我相好太多,戳你心窝子了?”
苍梧青野逗他:“既然那七个相好已经时隔好几年了,就没想过再找第八个么?”
“想啊,”许拂衣张口就来:“薛离恨还不错,若是你肯割爱,我就封他做我的第八个相好。”
“胡扯,”苍梧青野没见过这么自大的人:“薛离恨巴不得对你敬而远之,你要封他做第八个相好,也不问问人家乐不乐意。”
“不用问,”许拂衣伸出一只手撑着脑袋,露出一股成竹在胸的小表情:“这世上有人向风慕义,也有人偏爱我许拂衣,想做我相好的人多的是,你瞧不上,有人还求之不得呢。”
“好吧,”苍梧青野像是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了似的:“不过薛离恨你就别觊觎了,他不喜欢这个路子,你不如将目光放到别处。眼下,还是商议商议怎么对付应梵山吧,他千里迢迢的赶来弘善县,不可能是单纯为了护送我回京。”
许拂衣也开始说回正事:“你说他很有可能阻拦咱们探查粮草一事,那假设咱们故意在弘善县拖延下去,他会不会耐不住性子,漏出一些蛛丝马迹?如果咱们派人将他盯紧了,能不能追查到一些线索?”
“嗯,也是个法子,但前提是你如何找理由继续拖延下去?”
许拂衣的目光往他的锁骨下方偏移了些许:“你的伤好的怎么样了?”
苍梧青野有点儿想掐死他:“没有完全好,但也不耽误赶路,如果你想再捅我一刀,我保证,我前脚见红,你后脚咽气。”
许拂衣只得打消了这个心思,又问:“那他抵达弘善县后,一定会来求见你,对不对?”
“自然,既是要护送我回京,当然要来见我。”
“那到时候你喊我一起吧,”许拂衣说:“看看他说什么,见招拆招也来得及。”
“见招拆招?”苍梧青野实在有些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点儿真本事了:“从我受伤的那日起,我就将苍梧青涧侵吞粮草的事告诉你了,如今都过去三五日了,你想出法子没有?”
许拂衣实话实说:“没有。”
“这么多日了一点儿头绪都无,何谈见招拆招?我看你整日吃吃睡睡倒是舒坦的很!”
许拂衣擡了擡眼皮:“那你有法子么?”
“是你说要帮我对付苍梧青涧的!”苍梧青野又气又好笑:“现在倒反过来问我!”
“好,是我无能了,”许拂衣起身:“我这就去想法子,想不出来,今晚不吃饭,不睡觉,可以么?”
苍梧青野:“你最好说到做到,我向来不养闲人。”
许拂衣被嫌弃了也无所谓:“好,我这就出去找点儿活计做做,免得继续白吃白喝。”
苍梧青野以为他是故意讥讽自己,因此冷笑一声,任由他去了。
结果第二天,他大半日都没见到许拂衣,苍梧青野担心此人逃跑了,便专门喊来薛离恨,问许拂衣上哪儿去了。
薛离恨道:“他去找地方赚银子了。”
还真去了?苍梧青野问:“去哪儿赚银子了?”
薛离恨支支吾吾的:“……晴山见。”
“晴山见?”苍梧青野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酒楼?”
薛离恨讪笑两声:“……青楼。”
苍梧青野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五味杂陈:“他是去赚银子的还是花银子的!”他想起昨日两人的对话,忽然生出一股念头:许拂衣不会是去找第八个相好了吧?
薛离恨道:“应当不会,他身上哪儿有银子啊,前两日还问属下借过银钱呢。”
这事儿苍梧青野不知道:“他问你借银钱?做什么?”
“买了些文房四宝,好像要记什么东西。”薛离恨猜测:“他在陵邱县不是负责修史么,属下想着他是不是习惯了干这些事儿,所以见到什么就想随手记下来。”
“你倒是了解他,”苍梧青野嘲讽道:“既然习惯了写史,为何不去找个与文墨相关的营生赚银子,反倒去青楼鬼混。”
薛离恨解释:“好像是那个晴山见包吃包住,做工还有银子拿,所以他才去的。”
“包吃包住?”苍梧青野问:“什么意思?他以后要住在晴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