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难伺候 (2/4)
“对!是来着!”应梵山有点儿雀跃:“真好,这东西等我老了以后翻看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俩人看的津津有味,苍梧青野在一旁伸长了耳朵使劲听,却一个有关于自己的字儿都没听见,他悄悄伸长了脖子去瞧,但看不太清楚,于是假装无所谓的催促了一声:“后头呢?还有么?”
贺琅雪想也没想:“哎呀没有你的事儿,你回去吧。”
“为何!”苍梧青野克制着火气:“既是要记载民间的事,为何没有我?”
贺琅雪说的理所当然:“你是皇室中人,你做了什么事自有史官操心,我们许拂衣白日里施粥,晚上还要将一天的所见所闻都记下来,已经很累了好不好,你能不能省点儿心别添乱!”
苍梧青野:“可……可史官又不在千桃县,我做了什么他们怎么会知道!万一修史的时候漏写了呢!”
应梵山想也没想就说:“没事儿,回京后我帮你宣扬一番,自会有史官争着抢着去写,但许拂衣的这个热闹你就别凑了。”
苍梧青野见他们一个两个都将自己排斥在外,连许拂衣也不正眼看自己,一怒之下,走到门外头怒去了。
苍梧青野从来没这么憋闷过,按说他不应当如此在意许拂衣是否冷落自己,可……可心里那股子酸酸麻麻的劲儿,就是挥之不去。
入夜后,许拂衣正在房中写着今日发生的事情,冷不丁听见有人敲门,他一擡头,瞧见外头那高大的黑影,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问了句:“有事么?”
外头的人“嘭”的一声推开门,质问:“你为何不先让我进来!”
许拂衣暗暗叹了口气:“你这不是进来了么,有事么?”
苍梧青野硬邦邦的说:“来找你商议一下那批赈灾粮的事。”
“嗯,你说吧。”许拂衣放下笔,静静的看着。
苍梧青野却忽然问了句:“你记的这些内容里,为何没有我只字词组?”
“嗯?你不是要商议赈灾粮的事情么?”
苍梧青野的驴脾气又上来了:“怎么,这个不能问么!”
“好好好,能问能问,我这几日与你不在一处,并不知道你每日都干了些什么,让我如何写?”
“那你倒是把应梵山写的那么详细!”苍梧青野眼神一横:“你这几日天天与他在一处?”
许拂衣饶有兴致的瞧着他,忽而问了句:“苍梧青野,你这是第几次吃醋了?”
本以为苍梧青野会反驳,会否认,结果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顺着这话就说:“如果我真的吃醋,你会对我好些么?”
许拂衣一怔,显然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结果苍梧青野立马恢复本性,凑过身子对他不羁的笑了笑:“欸,许拂衣,问你话呢,如果我在吃醋,你会对我好些么?”
许拂衣强自镇定的轻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又低下头去拿笔:“你想让我把你也记……”
“你紧张什么?”苍梧青野果然还是劣性难掩。
许拂衣自顾自的在纸上写着什么,没擡头:“我有什么好紧张的,你要想商议赈灾粮的事就赶紧说,天色很晚了,不要耽误时间。”
许拂衣刚说完,苍梧青野就吹了口气,把桌上的烛火熄灭了,屋里登时变得漆黑一片。
许拂衣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苍梧青野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这不是看你不自在,怕你拘谨么。”
“你是不是有病!”许拂衣起身,抹黑去找火折子,刚走没两步,身后就有动静跟上来,紧接着扣住他的肩膀,让他没法动弹:“许拂衣,我可怜兮兮的委屈了几天,你忘了我原本是个什么人了是不是?”
“苍梧青野,好端端的,你又发哪门子的疯!”许拂衣去掰他的手,没掰开,没好气的斥了一句:“松开!”
苍梧青野很顽劣,他不仅不松手,还靠近了,低头凑在许拂衣耳边,问:“你真的喜欢应梵山?说实话,说实话我就松开你。”
他这骨子流氓劲儿,有时候真的让人难以招架,许拂衣只好如实道:“不喜欢。”
苍梧青野走到他身前,弯下腰,将耳朵靠在他胸口,沉声说了句:“再说一遍。”
许拂衣挣扎着想后退:“你干什么!”
苍梧青野却揽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别动!再说一遍,我听听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