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魔高一丈 (2/4)
应梵山不想听他暴躁如雷的大骂:“此事我管不着,你去与拂衣商议,还有,别忘了你答应过要放我离开。”
苍梧青野一脚踹在牢门上:“拂衣是你喊的么!白鹤双还没认罪呢!你急什么!”
应梵山一如既往的平静:“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出尔反尔。”
“哼,别太高看自己了,本王还不屑于此。”
说完,应梵山就不接他的话了。
苍梧青野发现这人的脾气,似乎与自己有点儿微微的相似,两人大眼瞪小眼许久,苍梧青野觉得与一张面具较劲没意思,就转身离开了。
“他还真的能让白鹤双告发苍梧青涧啊?”正堂内,耿疏河有点儿吃惊。后背的伤已经结痂了,这几日有些发痒,因此他时不时的就忍不住伸手去挠一挠。
“白鹤双现在一心以为,是苍梧青涧害死了他弟弟,除了报仇之外,他也没别的路可选。”
“哎呀……”耿疏河摇头慨叹:“许拂衣这一招,真够毒的。”
苍梧青野乜了他一眼,暗含深意的提醒道:“以后话里话外,对他敬重些,我早说了,拂衣的脾性不像是表面上那样温和。”
耿疏河吊儿郎当的敷衍:“嗯嗯嗯,行行行……”紧接着他又问起一件事:“光有人证也不行吧,军粮如何转运的、都经过了谁的手,得有证据才能将苍梧青涧彻底钉死,证据上哪儿去找?”
苍梧青野:“白鹤双手上一定有证据,只是他说他不想死。”
“他想的到是美!”耿疏河嗤笑一声:“眼见事情败露了才说自己不想死,早干什么去了!”
苍梧青野也是这么想的:“嗯,我也没打算饶过他,先假意答应下来吧。”
耿疏河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计划?”
自从那日上朝之后,刑部就一直遵照宸帝的旨意,在查军粮和赈灾粮被侵吞一事,可查来查去,到现在都大半个月了,丝毫进展也没有。
也不怪刑部的官员无能,实在是苍梧青涧的手段太高明,不利于他的证据一点儿也没留下,甚至连准备军粮的户部也牵涉不上,因此眼下除了白鹤双能拿出证据之外,其他人还真无计可施。
“要等白鹤双所说的证据拿到手之后再上折子弹劾,”苍梧青野有点儿好奇:“不知他说的关键证据是什么。”
“诶,你说……”耿疏河突然想起一件事:“白鹤双应当早晚会猜到,应梵山现在在为你做事,而且他肯定也知晓,离开弘善县之前,是你派人屠了他的府,那……白鹤双真的能诚心诚意帮你指认苍梧青涧么?这小子可别在背后留了一手吧。”
若是论起白家两兄弟的仇人,苍梧青涧是,他苍梧青野也是啊!
这话与苍梧青野想一块儿去了:“嗯,我知道,此人需得防着点儿才行。但现在也辨别不出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置苍梧青涧于死地,只能等证据拿到手之后再看。”
耿疏河:“你把他关在那个茅舍里安不安全啊?不行送到我府上去吧?或者直接关进你的地牢里也行,不然我这心里总不踏实,万一他被苍梧青涧的人发现了呢。”
反正绝对不能关进刑部,否则他的下场与千桃县县令别无二致。
“你说得对,”苍梧青野想了想:“那我派人将他押进地牢。”
“行,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回府去了,我这后背还难受着呢。”
苍梧青野顺口就搭了一句话:“嗯,回去抹点儿药。”
耿疏河下意识的说:“抹着呢,不然要留疤痕的。”
他一提到疤痕二字,苍梧青野突然想起了许拂衣身上的鞭痕,以前没在意这事儿,但自从跟许拂衣亲近过后,每每瞧见他身上那些鞭伤留下来的痕迹,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儿。
唉……自己以前怎么就那么不会疼人呢……
“怎么,抹药就能不留疤了?”苍梧青野佯装好奇的问他:“什么药膏这么管用?”
耿疏河:“请宫里的御医调制的,你想要啊?”
苍梧青野面不改色的说:“我身上也有疤。”
耿疏河听了这话只觉得稀奇:“你什么时候在意这个了?”
苍梧青野瞅着他,语气有点儿横:“有了许拂衣之后就在意了,不成么?”
“行行行,有了心上人还不爱当那糙汉子了,”耿疏河戏谑了一句,随后很大方的说:“那我回去让府上的人给你送两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