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就气我吧 (2/4)
苍梧青野:“应梵山本是苍梧青涧的幕僚,却被我抓来了府上,苍梧青涧怕他说出对自己不利之事,就派人埋伏在我府外,伺机取他性命,应梵山从我府上逃离的时候与他们厮杀起来,随后将那些人一一灭口。”
他说完,定定的看着许拂衣:“如果是这个说辞,听上去倒也合情合理。”
许拂衣张了张嘴,似是觉得不可思议:“……应梵山以一敌十一?合情合理么?”
贺琅雪在他身边悄么声的补充:“合理的,就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老娘可以以一敌二十。”
她的话音一落,苍梧青野就挑了挑眉:看吧,这法子真的可行。
“但……”许拂衣都有点儿结巴了:“就算他身手那么好,可事后又为何要将那十一具尸体送到荣松槿的府门前?他一个人搬运十一具尸体,难道就没有人发现么?这个异常要如何解释?”
苍梧青野放下筷子,面无表情的问:“你是不是不同意我将此事嫁祸到应梵山身上?”
“嗯?”许拂衣愣了一下:“我何时这么说了?”
“那你……”苍梧青野有点儿别扭:“那你为什么提出这么多问题,难道不是反对的意思?”
许拂衣觉得他不可理喻:“这些问题我能想到,三法司的官员难道想不到?你若是不提前准备好应对之策,如何让查案的人信服?”说完,他将筷子重重的在桌子上一拍:“你又想吵架?”
贺琅雪啃着排骨,眼巴巴的看着他二人,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排骨好香啊。
苍梧青野被许拂衣凶了,心里有点儿烦躁,但他不能对许拂衣发火,便硬生生的忍着,余光瞥见贺琅雪睁大眼睛在他二人之间来回瞅,没好气的说了句:“吃你的!看什么看!”
“欸?”贺琅雪刚要说他一句莫名其妙,许拂衣就先开口了:“你凶她做什么!为什么要凶她!”而且语气很严肃。
苍梧青野没想到许拂衣竟会这么问,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没有……”
许拂衣不许他狡辩:“你有!”
贺琅雪在一旁“嗯嗯嗯”的点头。
苍梧青野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略显颓丧的说:“好,是我错了,我不该小肚鸡肠,又对贺琅雪凶巴巴的。”
见他这么听话,贺琅雪都惊呆了,他实在佩服许拂衣,是怎么把人训成这个样子的!
许拂衣转头问她:“你解气了没有?”
“啊?”贺琅雪一怔,随后咧开嘴对他笑了:“解了!解气了!”
“好,”许拂衣重新拿起筷子:“都吃饭吧。”
这顿饭贺琅雪吃的最香,大快朵颐的吃了两碗饭,许拂衣病着,胃口一般般,勉强把自己给喂饱了,苍梧青野则全程味同嚼蜡,心里一直惦记着方才许拂衣埋怨自己的事儿,压根儿就没戳弄几筷子。
饭后贺琅雪回了自己的房间,苍梧青野让下人收拾了碗筷,就坐在桌边一声不吭的生闷气。
许拂衣懒得管他是不是驴脾气又犯了,自己坐到桌案前,将昨日看灯会的内容都记下来,这一写,就些了半个时辰,期间屋里静悄悄的,二人各自沉默,一句话都没说。
许拂衣写完,又想起今晚没喝药,就要自己出去熬,苍梧青野见他生着病还要往外走,就拦在他身前,忍着心里的不痛快问道:“上哪儿去!”
“熬药。”
“我早让厨房熬上了,你在这儿等着,别出去吹风。”说完,他自己臭着一张脸出去了。
许拂衣便走到床边,裹上了被子等他。
苍梧青野回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许拂衣安安静静等自己的模样,他心里有点儿高兴,但又觉得今晚的事一定得说个清楚才行,就木着一张脸坐到床边,看着许拂衣将那碗药一点点儿的喝下去。
然后,两人又是一阵的大眼瞪小眼。
许拂衣相当能憋,最后还是苍梧青野先忍不住开了口:“你要同我不说话到什么时候?”
许拂衣心想:是我自己不开口的么?你不也一样沉默。
“方才不是还回答你的话了。”
苍梧青野嘟嘟囔囔的:“半个时辰了,就说了那两个字!就因为我凶了贺琅雪一句?你对旁人倒是比对我更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