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15 (2/3)
井炎知拿起手机。他要找,找法条颁布前的新闻报道,找当初提案的代表发言,哪怕是蛛丝马迹,都能证明沈均怡的担忧是多余的!
然而,屏幕前一条几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映入眼帘,令他沸腾的神经骤然冷却了。
【133】:我找人动用关系去探查过了,他们都说近期没有推动平权的计划。反而有内部消息透露,上面最近还加紧了对ABO关系的排查。
井濯犹豫了有好几分钟之久,才满是犹疑地问: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
怎么……可能。
这天下午飞呼伦贝尔的航班,井炎知没能跟去,也没对北芳道明内情原因,只是借口说自己临时有委托的事情,一旦结束了就立马去找他。
【嗯】:你不来机场送我吗?
井炎知看着这句话,指尖悬在屏幕上,感觉自己像得了心脏病。难受,疼,喘不上来气儿。
几秒后缓慢敲字。
【sun】:这么快就想我了吗?[让我看看]
对面沉默。
【sun】:这次确实没法送你,不过你可以期待一下我像个圣诞老人一样欻!的一声出现在你面前。
【嗯】:没到圣诞节。
【sun】:只要你开心,可以每天都是圣诞节。[狗狗眨眼]
但其实井炎知是来机场了的,就站在航站楼的角落。
他隔着人群望向安检口,看着北芳和沈均怡在保安的护送下,脚步从容地往前走,身影逐渐融入排队的人流中。
没有上前,只是再次编辑消息。
【sun】:比赛加油!等你的好消息!
【嗯】:好。
这之后一整个下午,井炎知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通过各种途径搜索去有关平权立法的苗头。但越往细处扒,就越觉得不对劲。
因为井炎知学过,早在ABO平权法案提出之前,国内就有经济特区试点过类似条例,当时他还特意抄录过条例名称和内核条款。可现在网上却搜不到任何有关于此的信息。
井炎知擡手按了按眉心,稍微冷静下来。
他不认为自己记错。如果不是他精神错乱,自陷于重生的幻想无法自拔的话,那就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惊的可能——
他重生回来的二十年前,跟记忆中的不完全一样了。某些关键的节点,早已在无人察觉的地方,悄然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至于是因为什么而发生了如此变化,恐怕只有上帝才能知道。但不管怎么说,他都只能接受这些变量。
窗外的天色早已暗透,井炎知擡手拉开窗帘一角,清冷的月光立刻涌了进来,琐碎地落在他眼底。Beta盘腿坐在地上,看向窗外薄云的夜空,飞机掠过云层时留下的航线清晰可见。
井炎知不断扪心自问,变换了各种提问的形式和内容,但答案亘古不变:他不想跟北芳结束。
为此他甚至乐观地想,情况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虽然某些细节确实与上辈子有所出入,但或许大方向不会有所改变,平权法案最终还是会凭空出世,到那个时候,时间线才算真正的重合。
井炎知看了眼时间,心里盘算着这个点,北芳应该刚在内蒙市区的酒店安顿下来。原本心痒按捺不住想呼出去的电话,终究还是被压了回去。
也不知道那里的蚊子毒不毒……
他想起北芳白得晃眼的皮肤,又薄又娇贵,上回在剧组被蚊子叮了下,立马就起了红肿大包,好几天都没消。沈均怡看见他露出来的胳膊和脖子上,赫然已被叮得有些吓人,心疼极了:“这里的蚊子也太毒,你看这包肿的,我下楼给你买点药去。”
北芳摇了摇头,一边用视线游刃有余地在大床房环视,一边说道:“井炎知给我准备了。”
就在他随身背着的小包里,不仅有薄荷味的驱蚊液,还有支止痒药膏。沈均怡见状既惊讶于井炎知的细心,同时也不免感到苦涩心虚。
“哈哈,这样啊,那你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