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心软的神 (3/5)
以为自己会挨个狠的,结果只是被叼在齿间细细碾磨,又用柔软的嘴唇抿住,依依不舍地嘬来嘬去,成功留下一个艳红的吻痕。
最后舌忝了舌忝仔细标记气味,就心满意足地撤离。
柏夜辰于是“嗤”地笑出声,稍微用力抓着唐砚的头发,强制性地让他擡起脸,垂首穷凶极恶地跟他狂吃嘴子。
……
再亲嘴真的要烂。
眼看时间逼近凌晨三点,白天唐砚还得返回锦淮上班,也是时候清洗一下准备睡觉。
唐砚腿软,柏夜辰也有点,便双双进了浴缸。
唐砚的右手不宜沾水,柏夜辰就将他圈在身前,慢条斯理地给他掏干净。
脑袋则懒洋洋地搁在唐砚肩膀上。
一只手忙着干活,另一只手闲不住,只好一把一把地抓着扔子,抓够了就到处游荡随地大小玩。
然后摸到了左肩的疤痕。
触及的那一刹那,唐砚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
记住唐砚生日的那天晚上,柏夜辰也详细查看了柏远关于唐砚的调查报告。
报告中甚至有唐砚做过疤痕修复的记录。
至此才得知,唐砚办公室居住区的浴室里,他为唐砚清洗时随手略过的伤疤,究竟是什么来历。
当时被他称赞过很美的身体,又具体经历过怎样的锻造步骤。
唐砚的前胸后背,曾有许多抽打留下的条状瘢痕,这种类型的伤疤相对较易修复,现在几乎都看不见了。
而肩头的那个——被烟头烫伤、愈合、再被烫伤撕开,多次重复、偶尔还会遭遇化脓——所留下的瘢痕疙瘩,则很难处理。
目前已经过手术,变成线状疤痕,但周围仍有色素沉积。
柏夜辰看了一会儿,放轻力道,用指腹小心地摩挲。
摸着摸着,就垂首将嘴唇印上去。
刚才淦人淦得咬牙切齿时,都没舍得下口。
现在却突然觉得亲一下还不够,居然有点想咬。
于是顺从心意打开齿列扣上去。
却在即将用力的那一刻,动作自发地变成衔住轻尝,最终只留下一个殷红的吻痕。
就像唐砚对他做的那样。
下一瞬,后脑勺复上一只手,唐砚摁住他的头,以一个艰难的姿势转过来,鼻尖贴贴、脸颊蹭蹭地想跟他亲嘴。
柏夜辰便擡手扳过他的脸,很友好地进行配合。
……
清洗完成后一起躺回床上。
柏夜辰以一个背后抱的姿势,把唐砚搂在怀中,左手互相交握,右手则将唐砚的右手妥帖地覆在胸前。
唐砚薄肌适中,口感弹牙,柏夜辰埋在他后颈,忍不住轻轻啃上几口,眯着眼回味片刻,突然道:“何厌的厌,是讨厌的意思吧。”
熨帖的温存中蓦地来上这么一句,唐砚怔了一瞬,才回答:“是。”
“那为什么改名还要用同音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