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也是 (2/4)
母亲只会以色侍人,收入大半用来包装形象,常常入不敷出,便歇斯底里问他要钱,后来逐渐年老色衰,更是变本加厉。
最后一次通话,在他高三临近高考的前几天,内容是辱骂他一番,并勒令他交水电费。
而那时的唐砚已有两年没再住她的房子。
当天晚上,何女士就死在顾客床上,急性心梗,沉湎酒色与长期昼夜颠倒,早已掏空她的身体。
母亲没教过他别的,只靠她一败涂地的人生,和无休无止的恶意,教会他唯一的生存准则:直面问题,正确、有效地解决问题,并且这一切,只能靠自己完成。
歪门邪道走不通,也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做不到,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唐砚的想法一直以来都很简单。
问题只是用来解决的,而非针对问题本身进行发散性思考。
母亲不给买笔,就偷拿她用过的。
没有书包,就用塑料袋。
被围殴,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忍。
觉得优秀的人有吸引力,就考淮大去优秀的人身边。
——对于可控的客观存在,他采用结果导向、在意回报。
后来,他有了一个喜欢的人。
很喜欢柏夜辰,超爱,就为他付出、对他好。
也会天然地想要拥有柏夜辰,就努力变强,最强的才配得到最好的。
——配得,而非必得。
因为他人的心永远无法掌控。
强求对方的回报,是一种徒增内耗的低效行为。
所以,对于不可控的主观事物,则使用过程导向:付出、变强,都是为了满足自我的情绪表达,只管做好自己该做的,其余诸事,不贪求,不强迫。
他喜欢柏夜辰、在意柏夜辰,他的情绪理所当然会被柏夜辰牵动。
但他从不会因为柏夜辰的态度,就改变自己的生存逻辑——
不会因为一个冷淡的眼神就自卑退缩、放弃成长。
不会因为一个温柔的笑容就得意忘形、丢掉底线。
他的情绪可以为柏夜辰翻江倒海,但内核永远掌控在他自己手中。
……
——勇敢、坦荡、赤诚、纯粹。
柏夜辰微微睁大眼睛,惊奇又诧异地看着捧在手中的唐砚。
他指腹轻抚过唐砚飞扬的眉眼,但见那冷峭的线条,只为他而柔软地舒展开来。
好嚣张,好想曰——也算是体验到什么叫做金虫上脑。
于是柏夜辰毫无预兆、肆无忌惮地狠狠用力深凿进去,顷刻间便成功让唐砚人仰马翻,嘴也很快被亲得合不拢,只能手足无措地露出完全被淦懵的痴相。
又是一番云收雨霁。
柏夜辰的脑袋被唐砚按着塞在凶前,一双长腿则藤蔓般盘住他,牢牢将他锁在怀里。
刚哭着艾完草,就又恢复成这副张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