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丹心剑-32 (7/12)
正说话间,戈耳腊卜罕推门进来,两人立刻停了话头,紫山一边起身一边嘟囔,也不敲门,但还是赶快换上幅笑脸,朝戈耳腊卜罕行个礼,匆匆出门去了。他还没走出门,戈耳腊卜罕便朝隋良野走来,紫山关门的时候,正看见这野蛮人将隋良野打横抱起来,紫山摇头,关上门。
隋良野心道这几天不都在薛柳那里么,又来烦人,便推他并指外面,他也不理,就是又舔又咬,隋良野躲闪起来,指指天,下午日光闪亮,不适合做这些事。但戈耳腊卜罕也不管,就是将隋良野放在床上,开始上下其手地扒衣服,隋良野推他,他俯下身来咬隋良野,出了大力,立刻流出血,好像要被咬掉,戈耳腊卜罕还呵呵地笑,隋良野痛极,又推他,戈耳腊卜罕脸色一变,擡起头,擡手给隋良野一巴掌,打得隋良野当即嘴里一股腥味,隋良野气冲脑门,翻身起来,戈耳腊卜罕两条粗壮的手臂伸过来,两手掐住他的脖子,好大的力气,隋良野一时眼前直冒金星,他一手打向戈耳腊卜罕的臂窝,另一只手猛地勾指击向戈耳腊卜罕的喉咙,直将戈耳腊卜罕打翻在地,捂着喉咙干咳,隋良野这下劲道要是再大些,戈耳腊卜罕当即便要交代在这里。
隋良野赤着脚下地,心里的厌恶已达顶点,真想杀了他算了,还没走到,敲门声又响起,隋良野才清醒过来。
戈耳腊卜罕也撑着地翻身起来,他再看向隋良野时,隋良野只是侧身靠床坐,但从姿势看,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戈耳腊卜罕揉揉自己的脖子,似乎也没大事,便拉开门出去,薛柳进来,看见地上碎裂的花瓶,担心地赶过来,问出了什么事。
隋良野只盯着窗边,他下午看的书还放在那里,给青玉观的信只写到一半。
青玉观中了秀才。
隋良野合上眼,十分疲惫,“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
傍晚,一艘小船靠岸,下来两个江湖打扮的男子,一个走得靠前些,去买了三匹马,另一个靠后些,等在船边,而后船里出来第三个人,打扮得倒像个商人,身姿风流,面目俊朗,高高大大,笑声十分爽朗,将扇子一抖,问身旁两人道:“怎么样,是不是潇洒公子哥儿?”
跟着的道:“像,像,大哥你看起来就像从没杀过人。”
男人将扇子一折,也不搭理他,径直朝岸上走,那边已等着三匹马,男子率先上马,问:“去哪儿?”
“春风馆。”说着挤眉弄眼,“给您开开眼,您这还是头一次上岸玩。”
“您就是太劳心劳力,这会儿敞开玩。”这人也上马,靠过去,“听说是男风馆。”
“他妈的野人,玩得还挺花。”
“您不知道,里面的人都是狐貍精,还没吃到手就能骗得人要死要活。”
“多大点出息,没见过世面。”
一路行至春风馆,三人下马,推开关着的门,薛柳赶来陪笑,说这几日闭馆,男人推开他,只道:“一起的。”
薛柳不明所以,跟着进去,这三人进楼里,跟已在这里的野人相当热情地打了招呼,一起坐下,便要酒要菜,薛柳吩咐人去准备,又被人拉住手腕,问道:“你是头牌吗?”
薛柳赔笑道:“我怎么会是。我们这里没有头牌这说法。”
对面便换个说法,“那戈耳腊卜罕找的谁?”
薛柳道:“在下。”
众人笑起来,“那你不就是头牌吗?”
说罢几人都朝中间商人打扮的男人看去,但那男人兴致缺缺,只是先喝酒,不给众人分眼神。
那人便放开薛柳的手,“去叫戈耳腊卜罕来。”
薛柳揉着手腕离开,楼上的紫山看着这一切,跟恩客耳语两句,闪身去了隋良野房间,“老板,那个三把手来了。”
隋良野嗯了一声,继续看书。
紫山走过去坐下,拿起扇子扇风,“长得真俊,这一看就是教化的,我能不能……?”
隋良野嗯了一声,继续看书。
紫山高高兴兴地站起身,放下扇子出去了。
不一会儿戈耳腊卜罕又来敲门,拉他出去,听他们刚刚在外面喧闹,隋良野想这肯定是拉自己出去见客,给戈耳腊卜罕的好兄弟看看他都是跟谁厮混的,他不大乐意动,但戈耳腊卜罕兴致勃勃,差点将他抱起来擡出去。
隋良野可不愿意那样出门,反正该来的总要来,隋良野跟在他身后出了门,走楼梯下来,低头的三把手无聊地喝酒,擡头看了一眼,雷劈一样地愣在原地。
隋良野也停下脚步,轻声脱口而出那两个字:“罗猜。”
罗猜瞠目结舌地看着隋良野,身边的几个人好色地打量着隋良野,其中一个捣捣另一个,下巴朝罗猜努努,“来前儿还说没兴趣,眼睛都直了。”
隋良野终于重新迈动步子,罗猜也将眼睛移开,看着手里的酒杯,只觉得喉头堵,一口也喝不下。
隋良野坐在罗猜对面,戈耳腊卜罕搂着他的肩膀炫耀,罗猜只是胸膛起伏着喘气,偶尔看隋良野几眼也带着怒气。一桌人喝酒吃饭,席间不免有人对隋良野动手动脚,罗猜反正也吃不下,便对那人道:“你坐这边来。”
众人会心一笑,心道罗猜怕是有意,于是便成其好事,都从罗猜和隋良野中间避开,罗猜和隋良野间便只有两把空椅子,但罗猜也不往那边去,隋良野也不往这边去,两人都不吃饭,只是偶尔喝几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