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8章 会所 (2/2)
“哎呀,你把灵魂卖给他了?”霍竹风猛地站起来,面色惨白,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以为刘正言在开玩笑,但现在我认识了那么多妖魔鬼怪,几乎下意识就反应过来。
刘正言还挺意外他一下子就想到这一层,一般正常人不会在现实生活中想到这怪力乱神的说法:“呦呵,我们还是这么默契,一点就透。”
霍竹风几乎把他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一遍,有些手足无措走来走去。看看刘正言,除了唉声叹气实在想不出还能说什么。
“灵魂要了做什么,像我们这种人,这辈子善终都难,下辈子说不定要入畜生道。”刘正言随手就把桌子上的酒开了,给他倒了一杯,“先喝点,冷静冷静。”
网上说这一瓶酒小万,他说开就开了?最好是他结账。
霍竹风泄气地坐在沙发上,破罐子破摔,灌了一杯。
这时,刘正言的“靡菲斯特”回来了,但并没有坐到刘正言身边,而是大咧咧地坐到霍竹风身边,向他伸出手想要和他握手:“金之白。”
霍竹风一百个不愿意,但毕竟是刘正言的人,还是一脸不耐烦地握了上去,“霍竹风。”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的声音很熟悉,好像自己在哪听过。
后来,霍竹风和刘正言互相分享了些近况,又扯了些久远的过去。不过该说不说,要不刘正言是博士呢,脑子就是好使,好多事都能记得,甚至还能记得细节,所以一些往事,他算起账来也是手拿把掐,底气十足。
金之白原本坐在一旁笑着听他俩打嘴炮,后来没忍住,偶尔插科打诨一下,就能气得刘正言脸通红。霍竹风虽然觉得他有些太过于自来熟了,但也不讨厌。一晚上相处下来,甚是愉快。
到后来,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竟然觉得金之白也顺眼了起来。刘正言也从对面坐到这边来,拉走金之白,抱着霍竹风五音不全地唱着土味情歌。
霍竹风在劲歌热舞中察觉到衣兜里手机的震动,一把推开唱得正嗨的刘正言,把手机掏出来,是吴余文打来的电话。
“你还没回来?末班车都过了。”吴余文的语气里隐隐带些不满,“把地址发过来,我去接你。”
霍竹风一愣,又看了眼手机屏幕,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
“好。”霍竹风满心愧疚,明天吴余文还要上班,这么晚了还要来接自己。
挂掉电话,发现刘正言倚在一边,饶有趣味地打量着霍竹风:“谁啊这是?”
“就是我说得那个亲戚朋友。”之后霍竹风把自己给吴余文的定的人设,就是和时镜交代的那一套,原封不动的和刘正言说了一遍。
但是很明显,刘正言没信,一脸“我懂,不用解释。”
霍竹风无奈,也懒得解释,就随他YY了。又闲聊了会儿,吴余文就给他发信息说他到了,出来吧。霍竹风也不敢让他多等。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有身份的人,让人看到他出入这种场合,想来影响不好。
临了了,霍竹风双手搂住刘正言脖子,询问今晚上花销怎么算。只要刘正言敢说一句要自己出钱的话,自己就勒死他。
“旭哥是高级会员,挂他账上了。”刘正言邪魅一笑,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霍竹风一愣,羞耻之心转瞬即逝,也冲他伸出大拇指:“英雄所见略同。”怪不得刘正言敢约这样的地方,原来是有底气啊。
于是乎,远在沪港的王呈旭会接到自己信用卡在京都十几万的消费提醒。
二人对视一眼,会心大笑。
一楼大厅里,吴余文也不进来,就站在门口旁的落地窗前看着外边密密麻麻的雨丝,脚边放着一把还在滴水的雨伞,手臂上挂着一件厚外套。
这外套显然不是他要穿的,他身上已经有一件了,那还能是给谁的,只能是给自己准备的啦。
想着,霍竹风忍不住勾了勾唇,张口就想叫“鸦哥”,但是想到今晚上刚笑话了金之白是“鸭”,现下这么用这么个同音字,恐怕惹误会,便换了称呼,兴奋地扬声喊道:“余文哥。”
吴余文应声转头,惊得刘正言低声惊呼:“哎呀妈,男人!?我说你怎么突然转性了呢!”他以为是个叫“吴语雯”之类名字的姑娘,相亲来的“亲戚”,毕竟都同居在一起这么久了,没想到是个大男人。
霍竹风撇嘴,白了他一眼,甩开刘正言,加快脚步,迎上去,但没走出几步,就见吴余文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凝重地落在自己身后。
金之白一把拉住霍竹风的手臂,用力把他拽了回来,塞给一旁的刘正言,然后上前,挡在二人身前。
霍竹风茫然地眨眨眼,不解地看着整个人气质都变了的金之白,又看看好像虽然也有些不解,但还是紧紧抓住自己的刘正言。
于刘正言而言,他相信金之白这么做肯定有道理,他不用问,只需要配合,更何况此番还涉及霍竹风。
“‘吴语雯’?吴余文!原来是吴司主,我们阿风承蒙关照了。”金之白敛掉所有情绪,一脸假意的微笑,冲吴余文伸出手。
吴余文轻笑,但是笑意也未达眼底,仰起下巴,冷漠垂眸,上下打量一番金之白,沉默片刻,才伸手。